等待
,“''''人家以后会对你好的嘛~''''呕!当老子是傻子吗?”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

    杨泽晗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额头上挤出几道深深的纹路:“这也太...”他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化作一声叹息,重重地拍了拍张橦的肩膀,手掌与校服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呜呜呜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张橦把脸埋在校服袖子里假哭,袖口沾上了早上吃的韭菜盒子味道,熏得他自己都皱了皱鼻子。阳光透过他的指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硕一边憋笑一边拍他的背,手掌与校服接触发出"砰砰"的闷响:“没事兄弟,你还有我们呢!”他的声音因为憋笑而有些发抖,眼角挤出几道笑纹。

    “怎么感觉...”白阮凑到许佳耳边小声说,她温热的呼吸带着薄荷糖的清香,拂过许佳的耳廓,“他像个被渣男抛弃的纯情少女?”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的调侃却掩饰不住

    虽然声音很小,但这句话还是像颗炸弹般引爆了全班。笑声震得窗玻璃都在颤动,连窗外槐树上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走了,几片树叶随之飘落。阳光在笑声中似乎变得更加明亮,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光。

    原本“痛哭流涕”的张橦也破功了,笑得肩膀直抖,表情介于疯癫和崩溃之间。他的眼角真的挤出了两滴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顺着脸颊滚落,在下巴处汇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教室后排,陈槐安和荷叶像两尊佛像般安静。陈槐安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绕着荷叶的一缕头发,阳光把那缕发丝染成了琥珀色。他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张橦突然转身,红着眼眶看向他们,这个动作带起一阵风,吹动了桌上的一张草稿纸:“两位学霸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太惨了?呜呜呜...”他作势又要“哭”,结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涨成了粉红色。

    “呃...”荷叶僵硬地开口,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橡皮,那块可怜的橡皮已经被他抠出一个月牙形的缺口,“别太难过了...”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张橦的眼睛。

    “还是叶神最好!”张橦瞬间“痊愈”,挤眉弄眼的样子活像只偷到油的耗子,“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舒坦多了!”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引得前排几个同学又回头看了一眼。阳光照在他夸张的表情上,连每根眉毛都清晰可见。

    “行了行了!”张橦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震得桌上的笔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聊点开心的!说说以后的打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仿佛刚才的"悲痛"从未发生过。

    许佳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手指绕着马尾辫的发梢,那缕头发因为反复缠绕已经有些打结:“我能有什么打算...”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成绩就这样了,在班里吊车尾...”阳光照在她发红的耳尖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还有耳垂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白阮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我们一起努力,肯定能考上好大学的。”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两人的手在课桌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同病相怜啊...”金允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无奈的光,“我爸妈期望值太高了,压得我喘不过气。”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焦虑的节奏,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但指关节处却因为长期写字而有些变形。

    周硕突然正经起来,脸上的嬉笑一扫而空,连眼神都变得坚定:“虽然我成绩一般,但...”他深吸一口气,胸口明显起伏,“我一定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闭嘴。”说这话时,他无意识地摸了摸右眉上的疤痕,那是初中时和人打架留下的,现在已经变成了一道白色的细线。

    后排的两人沉浸在专属的静谧中。陈槐安的手指轻轻描摹着荷叶的掌纹,阳光透过两人之间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

    “一定可以的。”荷叶反握住他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薄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我的化学再加把劲...”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融入了教室里的嘈杂声中。

    “我帮你。”陈槐安简短地说,手指轻轻捏了捏荷叶的指尖。阳光透过两人交握的双手,在地板上投下缠绵的影子,随着窗外槐树的摇曳而微微晃动。

    “好。”荷叶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突然被点亮的星星,“到时候我们就能天天见面,周末一起去...”他的声音突然雀跃得像只小鸟,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每个字。

    “嗯。”陈槐安点头,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这个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说好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仿佛在宣读一个庄严的誓言。

    两人的小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