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
?你真报了啊?”张橦张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地转向荷叶。

    荷叶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气死他。”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嘈杂的操场上却格外清晰。

    陈槐安轻笑了一声,目光在荷叶侧脸停留了一秒。阳光穿过荷叶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荷叶你真可爱啊。”他心想,但这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不过,陈槐安是不是还有跳高啊?”细心的白阮看着手上的报名单问。

    陈槐安应了一声:“嗯,我先去马上来。”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已经飘向了远处的跳高场地。那里,横杆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像一道等待征服的银□□限。

    “要不我们几个陪你吧?”张橦问,他的目光在陈槐安和荷叶之间来回游移。

    “没事,你们先去吧。”陈槐安婉拒了,他的目光最后在荷叶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身走向跳高场地。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像一棵青松。

    荷叶站在跑道边,耳边是广播里激昂的音乐和嘈杂的欢呼声。他是1500米的参赛选手,虽然不算顶尖,但耐力不错,跑进决赛已经让班上同学惊喜。微风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四周蒸腾的热浪吞噬。

    “荷叶!”陈槐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阵清凉的风。

    他回头,看见陈槐安穿着黑色运动外套,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额头上还带着薄汗——他刚刚比完跳高,拿了第一。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为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连汗珠都变成了金色的珍珠。

    “紧张吗?”陈槐安走近,把饮料递给他。瓶身上的水珠滑落,在塑胶跑道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荷叶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那一小块皮肤立刻像被烫到般微微发烫。他低头拧开瓶盖,掩饰自己耳尖的热度:“还好,反正尽力跑就行。”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陈槐安笑了,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他伸手揉了揉荷叶的头发,这个动作太过自然,却又带着亲昵:“别紧张,我在终点等你。”

    荷叶还没来得及反应,远处就传来了李瑜珩尖酸的声音:“切,荷叶就他?比赛别跑倒数就行。别倒一和第一都在一个班,那太丢人了。”李瑜珩的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

    陈槐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但没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荷叶的肩膀,示意他别理。他的手指温暖而有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可李瑜珩不依不饶,甚至走近几步,故意提高声音:“怎么,不说话?该不会待会儿跑一半就腿软了吧?”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红色运动服的男生,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周围几个学生吊儿郎当地围在李瑜珩身旁,发出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空气。

    荷叶的手指顿了一下,胸口微微发闷。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照得他眼前发花。

    陈槐安忽然直起身,挡在他前面。阳光被他修长的身形挡住,在荷叶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李瑜珩,你之前跑第一的时候,赛道上有风吧?”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每个字都像冰刀般锋利。

    李瑜珩一愣:“什么意思?”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在额头上挤出几道深沟。

    陈槐安微微一笑,阳光在他的牙齿上闪烁:“不然怎么跑得那么快,像是被吹着跑的?”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笑。那笑声像涟漪般扩散开来,让李瑜珩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

    荷叶抬头,看见陈槐安的侧脸,下颌线绷紧,眼神冷峻,和平时高冷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广播里突然响起检录通知:“1500米决赛选手请到起点集合!”播音员的声音因为电流的干扰而有些失真,在热浪中扭曲变形。

    陈槐安没再看李瑜珩,低头对荷叶说:“去吧,别理他。”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眼神里的冰霜瞬间融化,变成一泓春水。

    荷叶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向跑道。塑胶跑道被晒得发烫,热气透过鞋底传来,让他脚底微微发烫。他站在起跑线上,阳光直射在他的后颈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发令枪响,选手们如离弦之箭冲出。荷叶调整呼吸,保持在中段位置,不去想李瑜珩刚刚的挑衅,也不去想陈槐安站在场边注视的目光。他的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和鞋底与跑道摩擦的沙沙声。

    可跑到第二圈时,李瑜珩故意从外侧超上来,经过他身边时,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荷叶踉跄一步,差点摔倒,节奏瞬间被打乱。他的右脚踝传来一阵刺痛,可能是扭到了。他咬牙稳住,抬头时,李瑜珩已经跑远,甚至回头冲他挑衅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场边传来一阵嘘声,有人大喊:“犯规了吧!”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