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
受控制地落在身旁的他身上。荷叶也看着他,偷偷的,不经意的看着他。

    冬日阳光是吝啬的,它总是迟迟地来,又早早地去。那光线也淡,像掺了太多水的薄粥,温吞地泼在瓦檐上、枯枝间。

    荷叶额前的碎发随着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黑棕色。

    陈槐安装作不经意地挪动手指,轻轻碰到了他的小指。

    那一瞬间,血液似乎全都涌向了指尖,触感被无限放大——荷叶的皮肤微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下一秒,荷叶的小指微微弯曲,勾住了陈槐安。顿时,陈槐安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陈槐安慢慢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意外地柔软。

    荷叶似乎也紧张,掌心沁出一点潮湿,可陈槐安却轻轻回握,拇指在荷叶的手背上安抚似的摩挲了一下。

    这个举动让荷叶的胸口泛起一阵甜蜜的酸胀。他们谁都没有看向对方,可交握的手却泄露了彼此无法言说的心情。老师的讲课声、同学的翻书声,全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此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课桌下他们偷偷牵起的手,和藏不住的悸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在交握的手上跳跃,仿佛时光也为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直到下课铃响起,缠绵的手指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指尖残留的温度久久未散,而陈槐安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连触碰都像一场温柔的冒险。”

    阳光透过玻璃窗,把他们重叠的影子投在练习本上。很亲密。

    虽然这是两人第一次牵手,以后还会有很多次,他们坚信着。

    原来最笨拙的靠近,才是最温柔的告白。

    下课后,荷叶与陈槐安走到操场边散步。

    冬日的校园操场,像一幅被冻住的铅笔画。灰白的跑道僵硬地伸展着,边缘结着薄霜,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玻璃般的脆响。篮球架孤零零地立着,铁质的边框泛着冷光,篮网冻成了僵硬的漏斗形状,风一吹,便咯吱咯吱地摇晃,却再也不会像夏天那样轻快地兜住飞来的球。

    几个男生缩着脖子在打球,呼出的白气一团团地散在冷空气里,球砸在地上的声音又闷又沉,像是被冻住的鼓点。场边零星站着几个看热闹的学生,手插在口袋里,跺着脚,时不时呵口热气搓搓手,脸颊和鼻尖冻得通红。

    跑道旁的槐树早已落尽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刺向天空,偶尔有一两只麻雀跳上去,又很快飞走,像是嫌这冬天太冷,连鸟爪都站不住。远处的教学楼里传来隐约的嬉笑声,而操场上只有风在游荡,卷起几片枯叶,又无情地丢下。

    大橘从大老远跑过来,正用脑袋抵着荷叶的鞋尖,脊椎弯成一道松弛的弧线。

    手指陷进绒毛的瞬间,猫的呼噜声突然变得粘稠,像被阳光晒化的太妃糖,连带他屈起的指节也微微震颤起来。

    猫尾扫过腕骨时,陈槐安在他身旁蹲下。大橘的尾巴尖轻轻晃动,像一小簇跳动的火焰。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悬在猫耳上方,橘猫懒懒地抬眼,鼻尖翕动两下,竟主动将脑袋凑了过来。

    指腹蹭过耳根的瞬间,猫的呼噜声骤然放大,温热的身躯贴向他的掌心,绒毛蓬松得像一团晒饱了太阳的棉花。

    荷叶忍不住用拇指轻挠它的下巴,猫便仰起头,眯着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尾巴慢悠悠地缠上他的手腕。

    “陈槐安,那个''''if''''是谁啊?”荷叶摸着猫咪的头,抬头对视上他那双清冷的眼睛。

    “计老师。”陈槐安的声音不大,他温和气息在荷叶的头顶蔓延。

    荷叶没问为什么,但还是好奇的问了一下他:“那她个性签名的''''24''''是什么意思?”

    “''''if''''''''24''''都是计啊,你想想''''if''''手写体像计吗?还有''''24''''是''''计''''的连笔,比较隐晦,她开学前提前补习的时候跟我们讲过。”

    “哦。”荷叶懂了,他们的对话,让荷叶的动作稍微轻了一点,大橘有些埋怨的看着他。他又使劲的摸了摸大橘的头,算是补偿。

    风掠过树梢,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猫忽然停下动作,耳朵警觉地竖起,随后却又放松下来,脑袋一歪,彻底枕进他的掌心里。荷叶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柔软,只敢用指节极轻地蹭过它的脸颊。猫的胡须颤了颤,尾巴尖在他袖口轻轻一勾,像是无声的回应。

    陈槐安盯着荷叶看的入了迷。

    正午的阳光像融化的黄金,浓稠地泼洒在石板路上,烫得空气微微发颤。树影被晒得发白,边缘晕开毛茸茸的光晕,猫叫声在热浪里浮沉。

    风掠过树梢,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猫忽然停下动作,耳朵警觉地竖起,随后却又放松下来,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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