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简:更简单的话,就是喜欢是一种让人既甜蜜又慌乱的感觉,像心里藏了一只振翅的蝴蝶,又像被温柔的潮水反复漫过。想要跟他表达心意又害怕被看穿心思而假装冷淡。就像站在糖罐前的小孩,既想一把抓满手心,又担心撒了一地。
hy:可能吧
邱简:你要去表白?
hy:不可能,要的话也只能是他来找我
邱简:加油!
附加了一个“加油”表情包,荷叶望着手机屏幕发呆,”难道我真的喜欢陈槐安?”荷叶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问自己。
回到房间,荷叶躺在床上看着聊天记录放空,到底怎样才能两情相悦呢?或者是说:“陈槐安喜不喜欢我?”
“荷叶,清醒点好不好?怎么可能呢?”荷叶否定了自己胡乱的想法。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
“荷叶,”陈槐安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过来一下。”荷叶从床上爬下来,走到陈槐安面前。
刚要坐下,就看见陈槐安站起身。他怔了一下,随后也站好。
一瞬间,空气停止了流动。陈槐安开口:“你有喜欢的人吗?”看起来很认真,荷叶摇了摇头:“干什么?要跟我表白吗?”他在心里暗想。
“那我可以追你吗?”
这一句话像一只蝴蝶扑闪到他的心脏上,停落在那扑闪着翅膀。
荷叶大脑一片空白,喉咙突然被塞进一团蓬松的棉花:“这算是表白吗?”
陈槐安看着呆住的荷叶轻笑:“算吧。”
荷叶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陈槐安。
终于,你向我迈了一步。
荷叶的膝盖开始发软,像踩着十层棉被往下陷。鼻腔萦绕着陈槐安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他屏住了呼吸。原来人在极度欢喜时真的会忘记呼吸,直到肺叶传来微微的刺痛。
此刻的沉默被无限拉长,像熬稠的蜜糖扯出金丝。
陈槐安牵起他的手,温柔的落下一吻。
有星星在心里噼啪绽放,照亮了所有藏匿已久的、笨拙的喜欢。
窗外,不知哪家店铺在放《当你》的副歌。
“我从来都没有只满足是朋友的关系,我喜欢你,荷叶。”陈槐安的声音伴着歌声传入荷叶的耳朵。
荷叶抱紧陈槐安,这一刻他只希望陈槐安属于自己。
以后,陈槐安都是他的了,无人能夺。
荷叶的心脏突然变成一只过载的蜂鸟,在胸腔里撞出高频的振翅声。
耳膜嗡嗡作响,仿佛有潮水在颅内涨落,将对方最后那句“喜欢你”冲刷成模糊的断章。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衣角,布料在掌心皱成忐忑的形状。原来睫毛真的会在震惊时轻颤,像被风吹乱的蝶须,在眼下投出摇曳的阴影。
有滚烫的岩浆从耳根漫上来,脖颈后细小的绒毛集体起立。
这一刻,歌词突然有了具象的画面:陈槐安垂眼时抖落的睫毛阴影,衬衫领口露出的半截锁骨,以及说“我喜欢你”时喉结滚动的轨迹。
“是啊,‘好喜欢你,知不知道’”陈槐安含情脉脉的看着荷叶,他看他,他看他。
也许很多年后,荷叶都还会记得那个吻落在手背的触感——陈槐安的唇很凉,呼吸却很烫。
如同冬日的暖阳刺破了寒冰,歌词道出了彼此的心意。
从始至终,一都是两个人的暗恋。
陈槐安去洗澡了,荷叶打开聊天框给邱简发了一条消息:
hy:在一起了
邱简:???陈槐安表白的你?没想到啊!
hy:嗯
邱简:真的没想到,我当时追沈亦追了好久。你们是初中同学?
hy:嗯
邱简:祝你幸福啊,有什么事都可以随时来问我。
hy:谢谢。。。
放下手机,荷叶还停留在刚才甜蜜的瞬间里。
夜色温柔地覆盖下来,如同一场期待已久的雨季终于降临龟裂的土地。
这一刻,他知道了什么是喜欢。
喜欢是一种隐秘而汹涌的潮汐,在胸腔里涨落,无声却震耳欲聋。
它像深秋清晨落在窗棂上的薄霜,看似安静,却在阳光照到的瞬间化作水痕,洇湿了整片窗台。
喜欢是未熟梅子坠入胃袋的雨季,青涩的核卡在肋骨间发芽。
暗恋者的名字就像一粒冰糖,在舌根沉默地划出甜痕,而所有未出口的告白都化作碳酸气泡,在喉间轻轻炸裂成叹息。
扑朔迷离的光芒,照耀不到自己的身上,暗恋者只能偷偷观望。
虽然无数次幻想两人之间的感情,但胆小的人总得不到回应。
喜欢让人变成矛盾的集合体。既想将最光鲜的一面悉数展现,又渴望他能看穿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