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下)
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昨夜的雨滴在阳光里似一颗颗璀璨夺目的明珠,金光灿灿的闪耀着。今天的太阳不算大,但是很温暖,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阳光顺着窗台,爬到了地板上,风吹动树叶遮住阳光,忽强忽弱的阳光在地板上跳着小曲。

    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如蚕食桑叶般在教室里蔓延。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五十多个低垂的脑袋形成一片黑色的浪,偶尔有人抬头,眼镜片上便闪过一道冷光。

    前排的女生将试卷折成整齐的方块,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后排的男生咬着笔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答题卡上晕开一小片阴影。过道里巡视的皮鞋声由远及近,又在某个突然僵直的背影旁意味深长地停顿。

    靠窗的位置,一个考生正用橡皮疯狂擦拭选择题区域,橡皮屑像雪片般落在桌沿。倒数第二排突然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引得周围几道警惕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挂钟的分针在死寂中格外嚣张,每一步都踏在紧绷的神经。

    隔壁考场的陈槐安,一如既往的沉默,写完了试卷后他还检查了一遍,确保无误后就开始打发时间。

    计惠洺说了,不希望他们两个提早交卷,要好好检查。

    荷叶与陈槐安就安静的坐在位子上等着。

    时间就像乌龟走路,好慢。一秒,两秒…陈槐安盯着时钟慢慢的数着。

    “都说时间如流水,是滴水石穿那种流水吗?”荷叶在心里想着,他不禁被自己这种无聊且幼稚的想法弄笑。

    最后15分钟了,广播有提示。

    最后的15分钟里,考生们都很紧张,每个人都认真的最后检查一遍试卷。

    “答题时间到,请考生停止答卷,考官收卷。”广播播放到。

    这句话,令大多数学生感到如释重负,将自己那颗悬着的心稳稳落地。因为不管是会的还是不会的,反正都已经交卷再怎样也改不了答案了。

    交完试卷,陈槐安走出考场,去隔壁荷叶的考场门口等他。等俩人汇合,一起去找在教学楼门口等他们的计惠洺。“这次感觉怎么样?简单吗?”计惠洺看见两人走过来问道。

    “还行,不难。跟之前的试题差不多。”陈槐安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他撇过头拿了一瓶水给荷叶。

    荷叶接过水,喝了一口,说:“嗯,基本都会,陈槐安有几道相似的题给我讲过。”

    “不难就好,我很相信你们。中午先去附近吃个饭吧,吃完后我还要回去改试卷。嗯,试卷成绩晚上应该就能出了,到时候直接看排名。”计惠洺边走边说。

    三人进了餐厅,吃完了午饭回到了临大宿舍。

    “你们就安心的等着吧,成绩出了我第一时间跟你们讲。”计惠洺把他们送回宿舍,就去改试卷了。

    荷叶一进房间,立刻扑在床上,一头钻进了被窝,想再睡一个回笼觉。他想,他这辈子都离不开被窝了吧。陈槐安看着荷叶,勾了勾嘴角。拉过凳子,继续刷题学习。

    过了一个小时,荷叶醒了,他起来,迷迷糊糊看见陈槐安还坐在凳子上写题目。

    “这人怎么这么卷?甚至比几年前的陈槐安还更努力。”荷叶心想,他坐在床上发呆。

    “醒了?过来写题,顺便再看看一些优秀的数学论文。多学习学习,下个环节就有数学论文。”陈槐安把试卷和论文放在一旁,拉过凳子等荷叶过来。

    荷叶虽然极不情愿地坐在他的旁边,盯着题目发呆,脑海中逐渐构建出一个清晰的几何图形。明远睁开眼睛,迅速在草稿纸上画下辅助线,标注已知条件。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奇特的韵律。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道题目和他自己。

    数字在纸上跳跃,公式串联成一条带子。当笔尖划过细腻的书页,当荷叶按下笔的一瞬间,解完了。

    荷叶放下题目,捧起论文。“嗯?还做了笔记?陈槐安你还挺贴心啊!”荷叶在心里想。一旁的陈槐安沉浸在题海里,心无旁骛。房间里静得出奇,只有笔尖摩挲纸面的沙沙声。

    他微蹙着眉,细长的圆珠笔在台灯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右手始终稳稳地握着那支快要用完的黑笔。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像一队队等待检阅的士兵,每当解到关键处,他就会突然笔尖一顿,在某个数字上洇开小小的墨晕。

    又立即开始往下写,步骤很多,但是陈槐安的字迹没有因为速度而变得潦草。他的字跟人一样,瘦长挺拔,很好看。

    另一边,办公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计老师左手按着卷角泛黄的试卷右手红笔县在纸上时而停顿,时而疾书。那些鲜红的勾叉像一串沉默的评语,在台灯下格外刺目。

    她忽然在某道题前蹙起眉头,食指顺着潦草的解题步骤一点点下移,突然叹了口气,在空白处用力画了个问号,墨水立刻洇透了纸张。改到一份字迹工整的卷子时,紧绷着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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