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的一切。仿佛眨眼间,自己就陷入了贫穷中,国家停滞不前,无人接受教育。所以在这个时间段,接受过教育的人是无比稀有的存在,可以为他们的粒子研究带来很大帮助。
“什么学历?”
“研究生”
“很好”麟赤转过身向着楼梯走去,“过来。”
傅兰闻言忙不迭跑过去跟上,麟赤身高腿长,三两步就能走很长的距离,他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狄尤渊走在后面,两位一前一后将他困在中间以防他跑掉。在楼梯上想跑只能从扶手旁边跳,傅兰估计了一下高度,得出从这里跳下去骨折是基础的结论后,咽下绝望老实地加快脚步。
“你有同行的伙伴吗?”在一片短暂的沉默和低气压中狄尤渊终于开了口,将傅兰从忐忑中解救出来,虽然效果好不了多少,但聊胜于无。
在这种灾难刚结束的时间段,想要寻找住处那必然不会选择独行,毕竟这不是旅游。
果不其然,傅兰说:“有的,但是他们在别的地方避着。”
“你们是什么关系”
“同学,之前一起做研究的组员。”
“等会去找回来。”
“好”
狄尤渊说完后,空气又是一阵沉默。傅兰觉得如果再这样,自己可能会在他们杀死自己之前先一步被吓死,那他也太冤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签了个生死状,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你们需要我们干什么吗?”毕竟现在没有人会好心给他们提供住所,必然是有代价的。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六楼,麟赤正推开第三间房门,闻言转过头阴恻恻地说:
“做实验。”
傅兰觉得他们可能是想拿自己做实验,于是悄悄的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