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跟这两个人说，他不确定。对方真的完全相信自己吗？就凭他是丹尼尔的同乡？他可不信。

    “你知道你这次信息素’不安全释放’是因为什么吗？”莉莉问，像鹰一般的眼睛盯着他。

    “不知道。不是跟你们说了，我只是借文明之风而已。我不会这些。”威廉耸肩，十分实诚地说道。

    刘易斯说：“你什么都不会，你到底是怎么逃过解析试剂发明创造申请会的？”

    “啊，有人提前跟我分析。我虽然不懂这些，但我记忆很好。”

    “其实你语言能力也很好。除了有点奇怪的口音。”莉莉评价。

    威廉笑了，“我专门跟我朋友学的。”

    “是那位珍爱生命的朋友吗？”

    威廉点点头，说：“是他。”

    “这么说来，他也是楚门。”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