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酒店大门口东张西望,如果达雨文没有把他介绍给我我估计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搭讪要微信了。
我蹲在被那影子挡住的绿化带后面,因为想抽根烟这里空旷风大我又怕到车里把达雨文的车坐给烧了躲在绿化带后面至少可以挡一部分的风。
我没戴眼镜看不太清但是莫名其妙的就可以看清他的脸看见他嘴里叼着个东西脸一鼓一鼓的。
我看见他眼睛一亮立刻从绿化带里窜起来,想也没想把烟踩灭直接弹进了垃圾桶的灭烟处朝他挥手大步走过去。
这个世界没有规定女孩子不能抽烟
“王吉喆!”我朝着他大喊,我看见在我喊了那一声后显然被吓了一跳,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我看了他一眼调侃
“小弟弟也换衣服啦!?”
他的表情很精彩,疑惑震惊劫后余生的叹气,像是走马灯一样流过。兴许是真的没想到我为什么会从绿化带里蹦出来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大叫他的名字。我感觉他真的非常非常后悔让达雨文把他的名字告诉过我。
离得近了我才看见他嘴里叼着的是一根棒棒糖。我心里惊喜觉得有点反差了。他的脸长的偏向高冷可爱型,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能把这两个词结合到一起的。他的脸偏高冷款但是笑的又那么甜。我就乐呵呵的看着他
“为什么换衣服。”
“衣服被老板拿起擦桌子了”
他嘴里叼着棒棒糖,低头看着我说话声音又不大,口齿不清的回答我。但是听起来怪委屈的
“嗯?海绵宝宝?”
这完全就是下意识的说出来了,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完全憋不住笑,但是必须憋住我只能努力压着嘴角往酒店里面看挑开这个在说一句我就会笑喷的话题。
他刚刚的声音就是海绵宝宝本宝,再加上他刚刚说话张开嘴两颗门牙既像兔子也像海绵宝宝。我想到这个又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自从回到了家笑的次数也多了,一点小事也能笑的不值钱。
“你笑什么。派大星?”他叼着糖兴许是晓得了我的笑点故意逗我
我一听是真的没绷着。嘻嘻呵呵的笑了出来,我自认为我的笑不会像疯狗咆哮一样颠所以比较放心就毫无负担的笑了起来
我摆手表示没什么但是他显然不信
这句话更像了,我无意见扫到他的脸他脸上的疑惑和莫名其妙拧在一起
我就这样嘻嘻嘻嘻的笑了一路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走到了我的前面,手插在口袋里嘎嘣嘎嘣的嚼着棒棒糖。
突然扭头把棒棒糖棍子吐到边上的垃圾桶里。从始至终我也不知道他吃的什么味道的,有点好奇是什么样子的味道可以让这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放在嘴里。
走到包厢前面我敛了敛表情挽回自己的形象。我轻咳两声整理了一下头发。我没扎头发就是黑长直披在脑后。
我打开包箱的门走钻了进去。
我一进去里面的朋友就和下了油锅的虾米开始翻涌
“WC!苛姐!嘿!”
这个咋咋呼呼的人也是我的好朋友叫做彭朋。我一般亲切的称之为“洗脸盆”
他是我第一次工作认识的,我俩一样坎坷在本地都是小垃圾第一次面试就和他认识了我们两个又一起面试了其他八个公司,本来以为又没戏了结果好家伙他被录用了我没过。我毕业之后在厦门找了两年的工作。
几次面试的经历让我们相识成为朋友,达雨文也是我介绍给他的慢慢的我们的关系就越来越好。但是我们之间都是正常的朋友关系非常单纯
“哦哟!洗脸盆还洗脸吗?”
他的脸绯红寻常
这个外号说来话长,我们面试的时间大多数都是在夏天我们几乎一天就有两个公司要跑他的出汗量真的令人叹为观止。前一秒干爽的和撒哈拉沙漠一样转眼一看就是西大洋的瀑布。有他自己在就不需要洗脸盆
他听到我这么叫他,脸上的表情笑得更加肆意了。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往桌子边带。
一身酒气。突然被达雨文叫住
“盆。有点分寸。”
我扭头看过去,达雨文的表情很古怪默不作声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饭桌。我一脸懵的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
在彭朋刚刚坐的位置边上坐着一个女人,长相温温柔柔的一脸黑长直披在脑后,她紧咬着嘴唇眼眶湿润的看着我们眼神里的委屈和不甘溢出眼眶。她有点眼熟但是又记不清是在哪里见过,但是我们绝对不可能认识或者说过话
我莫名其妙的看向彭朋又看向边上的其他朋友突然就恍然大悟了,我扒开他揽着自己肩膀的胳膊又有胳膊肘把他肘开两米远。一脸避嫌的看向他
“卧槽彭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