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那一段时间天天都在学习,天天都在内卷找不找朋友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想考上大学。所以高中那段时间几乎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初中的朋友都是虚假的。那时候校园霸凌极其严重没有任何一个朋友我敢交付真心。我怕今天说了,明天就被人打。
初中毕业后,我就断了与初中同学所有人的联系。
下车第一时间给达雨文打电话。
“喂?阿雨。我到了,你到哪了?”
达雨文这个人有一个好处,就是无论什么时候给她打电话她绝对会接。这也是我特别喜欢的一点。没有其他理由,她就是单纯喜欢看手机罢了。
“到南门了。你在哪?”
我哭笑不得的抬手理了理头发
“我在北门啊!我不是发了位置吗?”
对面的达雨文尴尬的笑了两声就传来导航切换的声音 。
“额……嘿嘿。要不……你过来?”
本来也没想让她多走,钥匙在这里面到退车还真的有点麻烦火车站和飞机场的道路永远是堵着的想掉头也可能会原来后面一排人的喇叭攻击,要是以达雨文的性格肯定要叫嚣了,大小姐性格嘛也能理解。所以就欣然答应了
“好,你把定位发给我。”
还好手机充了电,不然肯定是找不到人了我戴着耳机,打开导航,确定了我们的位置。要从南门到北门我得绕的圈子更大了,火车站里也有很多不知道通往哪里的岔路口,我转了两圈才找到导航上的位置,听了十几分钟的重新规划路线终于走上了真正的路线
找到他们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刚刚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他们正在找位置停车。我拖着箱子走了出去一眼就看见了来接我的达雨文,我们分开已经有八年了虽然说会经常打视频,发信息聊天但是看见她还是非常的惊讶她现在的变化。
她现在在开传媒公司,自己当总经理日子过得挺逍遥,甚至比八年前最后一次见她还要年轻不少,逍遥的日子使人变得年轻
厦门的气温比吉林高了不知道多少度,吉林随处可见的人都穿着羽绒服第三层外三层的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但是到了厦门也没见到几个穿的很厚,很厚的人大多数的人都是穿的薄棉服甚至是皮夹克和风衣。
达雨文站在人群里,身上穿着一套黑夹克,看上去又飒又美。但令我很惊讶的是她居然把她的长发剪掉了。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非常流行染发,我们学校班里十个人中肯定有五个人染了头发,那时候她也跟风好像是染了个紫色的那时候看着就跟个大茄子似的。我们没少因为这事笑她。
有一天我跟其他室友都有课她就一个人在宿舍里呆,我以为是呆着,但她并不是等我上完课回来已经是下午了。
我就看见一个头顶锃光瓦的人站在门口迎接我。
一开始我都没认出来认出来之后十分惊讶,千分惊讶,万分惊讶。
我看见这一步的心情好比珠穆朗玛峰上站着一只活着的母猪在烧烤。
在我的印象里这个女人爱头发如命后面也就没因为这是笑她。笑了,就真的很怕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比如拿5五零二根一根的把头发粘在头皮上这事她真的干的出来
那段时间她也花了很多钱去买假发后面他就跟我们说,他绝对不会再剪头发了,但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没有非常的感觉。
她现在的装扮非常符合她传媒公司总经理的风范。
上大学那会儿就有人说它简直可以是出道的程度。的确,我的长相也算得上清秀而她长得就是惊艳了
我看见她的同时她也发现了我!
连蹦带跳地朝我挥手
我笑着走过去这一趟车下车的人不多不会拥挤我吃力地推着箱子
她蹦哒着跑过来帮我拉箱子
结果被箱子气到了。看着我推挺轻松其实不然到了目的地轮子也是彻底开始发脾气轮子在地上,像是撒了欢的在那扭秧歌
我们两个鼓捣了,好一阵也没弄明白
最后没辙了,达雨文突然抬头朝着人群里大喊一声
“唉!阿吉!过来过来帮忙抬一下箱子”
在边上一棵大树,下面蹲着一个男的
听到达雨文这么一叫才抬起头来,手里捏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小麻雀,他正嘟着嘴朝那小麻雀吹口哨
听到达雨文叫他站起来把那只小麻雀放回了树上。他站起来,我才发现他居然这么高伸手就可以摸到然后那棵大树的树杆
小麻雀估计还是雏鸟,他放树上了也不会飞,扑腾这小翅膀看着他的背阴。
他迈着步子朝我们这边走过来
站在我的边上从我手里接过我的行李箱莫名其妙的在我们手里跟头驴一样倔到他手里都是听话的不得了,跟着小猫似的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