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看向捂着身子紧绷的哪吒,得到解惑的茉莉心情大好,她噗呲一笑,“害羞什么,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嘞唔、别闹!”连退几步没能躲开,只被泼了一脸的水。
“我帮你洗头吧,一个人怪可怜的。”喝了酒就爱发疯,不顾人的处境,扶着池边,茉莉就要坐下,“明明小时候还自己脱给我看唔、”
小孩发了火,那混天绫噌的甩出上来就捆,她连忙躲开,仗着人没法上岸,沾了一身水的茉莉哈哈大笑的站在一旁讨价还价,“你刚刚把汗都抹到我脚上了,你得给我洗。”
“胡扯!”怪僵的,但现在不把这酒鬼打发了,只怕还得闹的。他只得示意人过来,真腾地就跳了下来,水不深,她掀着大袍拉到腿根,哪吒侧着眼随意的给人洗了洗,叮儿当啷的镯儿在那腿间来回的触碰,她不高兴的哼着,应付完,哪吒拍拍让人赶紧走。
得逞的茉莉自是心满意足的回了室内。
哪吒进门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睡得迷糊,门窗大开,丝丝凉风抚着她的发,耳上那对东珠还没摘,她微微侧脸,柔得似天上的白玉,天地都安静在了这一刻。
看了好一会,他才俯身上前,拨动她耳尖上的玩意,刚摘下一个,手便被抓住,人醒了,对这不解局面她困惑两秒后张嘴就是一口。
“摘下来好睡一点,你个不识好歹的。”那点攻击力可以省略不计,跟猫崽子似的,打小就这样习惯了,哪吒继续手上的动作。
攻击还在继续,那细碎的尖刺慢慢成了陌生的触感,那眼皮子又被重重拉下,只有唇跟机械似的在他手背上一下下,渐渐的轻咬的动作变成了贴,尖锐的刺也化成了心尖上的麻,胸口雷声大动,那连串的痒带着不解同时让哪吒烦躁不已。
可这人脖子一歪,丝毫不管自己给他人带来的困惑,就沉沉睡去。
他满怀疑惑的在旁边倒下,竭力遏制着心里的不知所谓,心脏突突,却百思不得其解。向来直来直往,茫然下,哪吒猛地起身,直接把身边的摇了起来。
“干嘛!”被弄醒的人心情很是不好,那垮着的脸似乎要刀了他。
“你刚刚咬我。”他指着人,直接朝罪魁祸首告状。
抓住他的手,茉莉狠狠又是一口。“就咬你。”
“不是这样。”他牵起人的手,回上一嘴,只将唇贴上,心上便猛然一荡,他如雷轰顶。
“哦,看你可爱亲亲你。”一脸痴呆的抓着人的手,趁机又给他一口,茉莉可不管这个,咬完人她继续睡。
那短暂的一瞬间,让人还没抓住思路便消失不见。心里没什么不满,只嘀咕,这是又把他当做阿猫阿狗来对待了,本就不是会被凡事所扰的性格,虽古怪,但思索片刻,哪吒也便睡了。
“抱会。”很微弱,但笃定他能听到,人蛄蛹着往他身边贴了贴,“冷。”
“冷就该把门窗关了,又冷又要开窗,真不知道你脑子长来干嘛用的。”也就双手一张,隔着厚厚的两床被把人搂了过来。
她发间上有两股气息在交融,花的浓香夹杂露的轻盈,哪吒嗅了嗅,他闭上眼,把下颌压到了她的脑袋上,意识被拉着往下坠,莫名的,睡着都带上了香甜。可呼吸只过了两三巡,怀里的人就使劲的蛄蛹开,“太热了,你烦死了。”人嘟囔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自己往床边挪。
哪吒无言,怒气徒然而起,看着那睡死的人却又没处撒的,只是躺了半响。
“冷了,抱会。”睡得迷迷瞪瞪的人又摩挲的滚了回来。
“别动!我热!”把那滚到一半的家伙推开,报复成功的哪吒冷笑一声,终心满意足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