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过隧道,没有灯光漆黑一片,周围只剩下车子飞驰经过周围绿化灌木,从而发出的的“簌簌”声。
巫回又道:“你最近没睡好吗?看你黑眼圈有点重啊。”
许凉声一想到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就头痛,痛苦道:“要不是因为没睡好,我怎么会受伤……”
路幻云听许凉声如此说,心下疑惑:“师兄,可以休息不是挺好的吗?”
许凉声:“……”算了和你这个没追求没理想没信仰的小屁孩说不清。
然后许凉声就清楚的听见巫回的笑声,巫回说:“你们这对搭档,怎么好像不太熟?许警官是很热爱这份工作的吧。”
因为热爱,所以休息对他而言就不重要了。
路幻云不了解许凉声的性子,自然不清楚他在工作里付出多少心血。
听到巫回的话,路幻云才恍然大悟。
“对哦,师兄你那么有钱,根本没必要做那么累的工作嘛。”
许凉声摆摆手,叹息一声:“不说这个了,我睡会儿。”
突然有人拉上了他的手臂,在不知名的穴位按了按,许凉声顿感一阵暖意自全身蔓延。
这人自然是巫回:“这样你能睡得好一点,睡吧。”
还得是中医啊。
许凉声眼皮沉沉的陷下去,一路的颠簸,却是一路无梦。
……
“兄弟,墓主人不让进啊。”张汉看着再次立起来的铜钱,颓然。
他们已经在这块蹲了五个小时了,天黑以后撒的每一次铜钱都是立着的。
昨天也是,墓主人一直不让进,白白耗费了一个晚上。
潘头在不远处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
他灭了烟头,想起家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走,进去。”
张汉咬咬牙,再扔了一次。
一定要让进啊,一定要让进!
好在最后一次,硬币没再立起来了。
“兄弟,墓主人让进了!”
潘头也喜,道:“快走。”
……
许凉声从后备箱拿出登山装备,全扔给路幻云背着。
路幻云:“师兄,这些都用得上吗?”
许凉声埋头找:“不知道,应该能用得上。”
然后又扔给路幻云一把短刀。
巫回:“……”作为唯一的专家,他只想说,其实不带这些也没什么的。
全副武装的路幻云在前面探路,时不时把杂草打了以免划到他师兄,吊儿郎当还挂着条手臂的许凉声和风度翩翩不然纤尘的巫回走在后面,丝毫不认为压榨刚入行的小师弟这件事有什么不对。
这一路很顺利,没猜到坑也没遇到可怕的小动物,虽然黑,但也没有迷路。
直到……
“师……师兄……”
走着走着,路幻云停了下来,许凉声因为太黑也没看清,差点撞到路幻云背上,好在巫回拉了他一把,这才避免磕碰。
许凉声先侧头和巫回说了谢谢,再对着路幻云道:“咋了,声音咋都颤了,啥吓着你了?”
滴溜着手电筒往前一看,白绫在夜里飘着,配上猫头鹰时不时发出的鸣叫,恐怖阴森。
许凉声沉默的咽了咽口水。
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不为封建迷信所蒙骗。
许凉声敲他的脑袋:“怕什么怕,我走前面你往后面去。”
忙不迭的路幻云就要和他交换位置,哪知下一刻巫回拦住他俩,开口:“就是这里了。”
许凉声:“?”
路幻云:“?”
拨开掩住洞口的干草,手电筒往里照,深不见底。
“啊!师兄师兄!”路幻云害怕的躲在许凉声身后,大气不敢喘。
许凉声:“你考警校的时候是不是靠关系进去的。”
路幻云疑惑:“啊?不是啊。”
巫回接过路幻云手里的刀防止他伤人,在地上绕着他画了一个圈:“你在圈里别出去,我和许凉声进去看看。”
他说这话时语调温柔,不疾不徐,但许凉声听出来了言外之意。
路幻云跟着去了,也是拖累。
深山老林的,路幻云一个人待着其实挺害怕,但是让他进去墓里,他只会更害怕。
拜托,我还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啊喂,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些!嘤嘤嘤。
没人理睬他的内心戏,巫回带着许凉声跑得比谁都快。
路幻云:“……”一路保重。
洞穴里阴湿气很重,也很窄,是盗墓贼挖的隧道。往前的路上有一串脚印向前延伸,不知道最终目的地究竟在哪儿。
许凉声问他:“我们怎么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