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客厅。宁繁的异能总是让他时不时就出现一点小病。借着昏暗的光,宁周翻出了药,看着宁繁吃下,又喝了两口水。
宁繁慢吞吞迟迟说不出那句话。
……他一个人睡不着。
好丢脸,到底是谁给他调成这样了,这周目他要把人插死。
趁着夜色昏暗,他轻声询问:“宁周,我可以相信你吗?”
这个问题很严肃,宁周沉沉回答:“我永远站在您背后。”
背后?一想到上周目宁周特别喜欢正面,次次都要拧成正面,宁繁放心了。他轻咳了一声:“那你来我房间打地铺,我有点担心。”
他毫无负罪感地诬陷霍南行:“城主那边想把我留下来,我怀疑可能会有动作。”他只说这一句,别的留给宁周脑补就行。
宁周还未答应,宁繁就已经推门进卧室,完全没给人留下拒绝的空间。
他坐在床上,床垫被压出一个凹坑,拖鞋从光滑的脚背上滑下去,啪得一下落在地面,曲线流畅的小腿叠在一起。
“我困了,动作快点。”
他又说。
“明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不准吵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