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派们瞬间响应,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王鲁应声“得令!”,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出门外,带起一阵风,嘴角却咧开了。
王新也转身就跑,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回响,但背影怎么看都透着点欢快。
王陇、王苏、王鄂立刻跟上王京的脚步,表情都“严肃”起来,但眼神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
一行人脚步匆匆却并不慌乱地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休息室木门。气氛莫名有些凝重,又带着点喜剧开场的期待。
王京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有力,背脊挺直,像一位胸有成竹的导演。王陇搓着手,小声念叨着:“老天爷保佑,可别真有事啊……”语气却毫无担忧。
王鄂提着那两袋热干面,感觉有点烫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王苏则沉默着,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扫视着安静的走廊和紧闭的门,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到了休息室门口,深色的实木门紧闭着,透着一股拒绝打扰的沉寂气息。王京抬手,指关节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带着穿透力地叩了三下。
“老师?老师?您在吗?”声音沉稳,清晰地传入室内,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里面”的笃定。
里面一片死寂,连一丝回音都没有。
王京加重力道,节奏不变地又叩了三下。“老师!听到请回答!” 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和一丝促狭。
依旧毫无声息,仿佛门后是真空。但门口几个人都仿佛听到了里面屏住的呼吸。
王陇“急了”,庞大的身躯挤到门缝边,眯起一只眼使劲往里窥探,又侧着耳朵屏息倾听,然后“焦急”地嚷道:“真没动静!连个翻身声都没有!京哥,快开门吧!别真出啥事!” 他夸张的表情引得王鄂差点笑场,赶紧捂住嘴。
就在这时,王新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身后跟着后勤张主任,手里高高举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来了来了!钥匙!张主任亲自送来了!”
王京接过钥匙串,手指在一大串钥匙中快速而精准地翻动,瞬间挑出属于休息室的那把黄铜钥匙。钥匙插入锁孔,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手腕沉稳而有力地一拧——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惊心,带着点戏剧性的效果。
王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果然如此”的笑意,猛地推开了沉重的实木大门!
休息室内光线昏暗,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只有门缝透进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活血化瘀药油和某种熟悉油炸食品的奇特味道?
宽大的按摩床上空空如也,毯子叠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王京的目光如探照灯般锐利扫过室内——沙发、茶几、书架、甚至窗帘后面……都没有人影。
“老师?”王新“疑惑”地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得有些过分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音。
王苏的目光落在了休息室最里面,那扇通向内部小型恒温恒湿储藏室(通常存放一些重要书画、古籍或顶级茶叶)的、此刻紧闭着的厚重金属门上。他抬手指了指,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了然和一丝“看你往哪躲”的调侃。
王京会意,放轻脚步走过去。越是靠近那扇冰冷光滑的金属门,那股油炸食品的香气就越发清晰可辨,还夹杂着一点……芝士、酸黄瓜片和牛肉饼的复合气味?他心中那个荒谬却又无比熟悉的猜测成了现实。他停在门前,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侧耳,凝神倾听。
里面似乎……有非常非常轻微、刻意压低的咀嚼声?还有……吸管吸到杯底空气时发出的、短促的嘶嘶声?甚至,好像还有一声极力憋住的、小小的饱嗝?
王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一种“我就知道”的深深无奈,以及一丝“该收场了”的纵容笑意。他伸出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力一拧,然后猛地拉开!
一股混合着浓郁汉堡香气和储藏室特有冷气的微凉气流扑面而来。
只见王耀——他们那位据说“精神倦怠、静养中、可能晕倒”的老师——正以一种极其放松、甚至称得上惬意的“葛优躺”姿势,陷在储藏室角落一个特意垫了软垫和靠枕的藤编大摇椅里。
身上穿着舒适的云纹绸居家褂子,脚上是软底千层底布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正拿着一个啃了大半的、夹着双层厚实牛肉饼、融化芝士和酸黄瓜的巨无霸汉堡,右手则捏着一个空了的、杯壁上凝着冰凉水珠的可乐纸杯!嘴角还沾着点褐色的烧烤酱和几粒醒目的白芝麻。(突然想说一句:少主你不乘哟)
脚边,散落着汉堡的包装纸和一个啃干净的鸡翅骨头。
王耀显然被突然打开的门、门口刺入的光线以及门口五双直勾勾的眼睛(外加王鄂手里提着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