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反而更带着一种很有风韵的美。
琴兰心里终究存着对她的愧疚,眼含泪水,颤颤巍巍的问:“锦书,你过的还好吗?”
宋锦书嘲讽的笑了一下:“你难道能不懂?”
葬礼上都是前来悼念的富贵人家,宋棋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锦书!在这种场合放尊重点,教养呢?”
宋锦书有些好笑嘴角的笑意不达眼底:“教养?”
宋婉婷刚刚拜完外婆,走了过来,有着一股英气美但还是遮不住她的美颜,和宋锦书一样继承了母亲的丹凤眼,天生自带的微笑唇使她整个人魅惑又清纯。
看着气氛有些微妙的三人,傲慢的说到:“爸爸妈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说多了找气受。”
琴兰有些尴尬的拍了拍宋婉婷,带着微微的娇嗔:“婉婷!这是你妹妹。”
宋锦书突然把眼神放在宋婉婷身上,带着探究与好味:“原来这就是二姐啊。”
宋婉婷挺了挺胸脯,骄傲的像个小孔雀:“是我!怎么了。”
宋锦书的眼色深了深:“那我另一位姐姐呢?”说着看向了琴兰。
琴兰眼中的愧疚很丝滑的转换成了深深的骄傲和自豪的说着:“噢你说婉宁啊,她在参加小提琴比赛呢。”
“是嘛…”宋锦书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下来:“那姐姐今天是不能来参加外婆的葬礼了吗。”
宋棋山轻咳了一下,打断了这对话:“你姐姐也是迫不得已,不然怎么回不来,你一个女孩子不要讲话伶牙利嘴的。”
看看,看看,自己只是多嘴问了一句,她这亲爱的父亲就那么着急,真是对他的两个女儿疼爱呀。
琴兰也反应了过来,赶忙陪着笑:“哈哈哈哈是啊是啊锦书,婉宁也是来不及。”
宋锦书不再讲话,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他们,径直走远了。
葬礼办到晚上,纷纷前来悼念的人都走了,就连琴兰娘家那一边的人也走了。
只剩下宋棋山四人留下来收拾后面。
一阵车发动机的声音停在了门口,一个穿着黑色小礼裙,黑色小皮鞋的少女从车上匆匆忙忙地跑了下来。
“妈妈。”少女跑到琴兰旁边。
琴兰看到她很是意外:“婉宁,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比赛吗?”
宋婉宁温和解释道:“我把晚宴退了赶过来的。”
宋婉宁小心翼翼的走向碑台,小心翼翼的跪在台前的软垫上,低着头。
宋锦书走了过来,一种莫名的情绪蔓延在眼底。
宋婉宁微微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女孩儿,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被良好的教育把这份惊讶压了回去。
“你就是锦书吧”宋婉宁的咬字很清楚,声音也软软的。
宋锦书抬头看着供台上外婆的照片,沉默没回答。
宋婉宁大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般透着不解,但碍于她们所处的位置,也不再说话,低回了头。
宋锦书也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有点闷,站了起来,往外走。
站在祀堂外,宋锦书摸出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熟练的点燃。
她好久没碰了,有些难受,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来。
忍了一天的情绪也在这时泄出来一点,外婆,她一生唯一的亲人。
宋锦书眼尾翻着红,是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涌了上来。
“锦书?”小心翼翼的声音使宋锦书迅速把自己的情绪收拾的干干净净。
再转过头来已是一片淡漠,夹着层层云雾,望向眼前的女孩儿。
宋婉宁过了好一会儿,稍稍仰头直视着宋锦书的眼睛,微笑着:“以后你就和我们一起住了。”
宋锦书今天第一次愣了神,但很快,一丝浅薄又淡漠的笑意又染了上来:“姐姐很希望我和你们一起生活吗?”
“当然呀,我们是一家人!你是我的妹妹!”
声音淡淡的但又不缺礼貌,叫人听不出错。
宋锦书眼底划过一丝落寞,没再说话,眼神却频频瞟着身边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