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他今年才二十八,比你小一岁,按理说他还得叫你一声哥呢。”
曲乔意呆住了,他觉得自己还往小了猜呢,回过神后他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觉得他老,是觉得……他身上的气场比较强大,就是……比较老成持重。”
真是一份苍白无力的解释,颜楚真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没关系的,他又不在这里,你还怕他听见啊,我哥他看起来确实有点……呃,老成持重,你以后要是再遇到他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叫他一声老弟都没什么问题。”
曲乔意尴尬地挠挠头:“老弟……那还是算了,我不太敢。”
“呼,我今天在他那儿受的气可算在曲老师这儿找回来了,总算是舒服了。”
“受气?他今天过来骂你了?”
“那倒没有,只是一点小事,我们到了。”颜楚真把车稳稳地停在小区门口,“下车小心,我直接从这里去公司就不上去了。”
“好。”曲乔意关上车门,隔着半开的车窗和颜楚真道别:“谢谢你送我回来,下次见。”
“嗯,下次见。”
曲乔意站在小区门口目送颜楚真的车子离开,直至它消失在视野尽头。
从有说有笑的氛围中骤然脱离,心情也会像一支高飞的风筝正在被慢慢收回,风筝线绕着它一圈一圈落回地面,归于平静。
熟悉的小区路上铺着几张泛黄的落叶,秋风萧瑟,他突然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就连心脏也被谁带走了一块。
回到家一打开门,小兔果然就骂骂咧咧地蹦了过了来。
“喵——喵喵。”
曲乔意把它抱起来哄道:“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咱不骂了行不行,马上给你开罐罐吃。”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过得风平浪静,学校里的工作一切顺利,陈宥明没有来烦他,他和颜楚真只是互发过几条消息,而且颜楚真的回复明显比以前慢了许多。
曲乔意闲下来刷手机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一些媒体对程远集团的报道。报道中提及某些开发项目,详细描述了这些项目规模是多么宏大,又投入了多么庞大的一笔资金,由此他判断颜楚真最近肯定忙的不得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按时休息。
这天曲乔意的课表排的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他没有拖堂的习惯,下课铃一响,学生们就纷纷收起书包。曲乔意低着头在讲台上整理着自己的课本和教案,脑子里正思考着自己今天的晚饭该吃点什么。
教室里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忽然,某个人慢悠悠地蹭到讲台面前,在他的余光中摇来晃去。
曲乔意抬头一看:“颜河星,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问题啊,我就是随便看看。”
这飘忽不定的小眼神,曲乔意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子绝对藏着什么猫腻,但这次颜河星没有来找他要分数的那个架势,反倒扭扭捏捏的。
“真没什么问题是吧,那我可要走了。”曲乔意起身作势要走。
颜河星连忙拉住他:“别别别啊,曲老师,我求你件事行不?”
“你求我?你先说是什么事,我听听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
颜河星紧拽着他的衣袖不放:“就是……您能不能让我去你家住两天?”
真是老师当久了什么学生都能遇到,他还没见过有哪个学生想去老师家里住的,曲乔意好奇问道:“你为什么想去我家住两天?你见过我家的,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你去了是想睡沙发还是睡帐篷啊?”
“帐篷?!老师你家里有帐篷,我从来没有睡过帐篷,求求你让我去吧曲老师,求求你了。”颜河星的动作从哀求的扭捏转变为能睡帐篷的兴奋,小孩子就是会好奇一切他没体验过的新鲜玩意儿。
曲乔意抓住他拽着自己不停摇晃的那只手,“等会儿等会儿,先别管帐篷,你还没告诉我理由。”
颜河星停下动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我说了的话,老师你可别笑我。”
“我不笑你,说吧。”
“就是……阿真有个哥哥,我从小就特别害怕他,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一直在家里住着,我这几天已经被他骂过好几次了,字练不好被骂,琴练不好也被骂,哎……我只是想休息两天不被骂,一天也成,老师你就看在我地理成绩这么好的份上收留我一天行不行?”
曲乔意一听就知道描述的人是颜楚耀,毕竟这个人的威压他是见识过的,从长相到性格都是小孩子会害怕的那一类,颜河星会这么想倒也情有可原。
“呃……河星啊,这件事我单方面同意还不够,还要征求你监护人的意见。”
“那曲老师你同意啦?!我这就打电话给阿真,他肯定会同意的。”
曲乔意都没来得及拦住他,颜河星就掏出自己的电话手表给颜楚真打了过去,“喂,阿真,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