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姓什么。”
颜楚真倏然收起脸上淡然的笑,声音里带着愠怒,“原来昨天和他一起爬山的就是你啊,那他为什么会伤着?你跟着去干什么了?还没一根登山杖有用。”
“你!”陈宥明被怼得说不出话,颜楚真也没给他反击的余地。
“要是换了我去一定不会让他伤着回来,顺便再告诉你,找人接他回来的也是我,他病才刚好没两天,难道要他在山上吹冷风吗,这风你自己吹吹得了,可别带上他。”
曲乔意在睡梦中被两只猫爪子扒拉醒了,小兔在他耳边喵喵的叫着,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小兔怎么了,嗯?外面有人吗?”听到门外好像有人争吵的声音,他急忙爬起来。打开门后看到颜楚真和陈宥明一副快打起来的样子他都被吓得完全清醒了。
曲乔意下意识地把颜楚真拉回门内,“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么晚闹起来邻居会报警的。”
陈宥明看到曲乔意的这个动作顿时心就凉了半截,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小意,对不起,昨天说好了来看你的,晚了一点,你的脚……去医院看过了吗?”
“我已经处理过了,现在没事,你也已经看过了,回去吧。”曲乔意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关上了门。
颜楚真当然不信他会这么走了,又朝猫眼里瞄了一眼,陈宥明果然像被抽了魂一样直直地立在门口。
“小兔,过来。”他把小兔招呼过来,从它身上擦下一小撮毛,开了个门缝呼的一下把这撮毛吹出去。
“幼稚!”陈宥明终于气呼呼地走了。
颜楚真满意地拍了拍手,回过头却对上曲乔意那像见了鬼一样不可思议的目光。
糟糕,玩过头了,有点尴尬。
“呵呵,打蛇打七寸,点人点要害嘛,他走了……你快回房接着睡觉吧。”
此刻曲乔意真觉得脑袋疼得发懵,他都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在做梦,迷迷糊糊的回了房间,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曲乔意脑子还装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应该是在做梦吧,他尝试着说服自己。
但走到客厅,一眼就看到放在茶几上的锅和纸条,上面写到:“曲老师,我公司有事先回去了,早上给你熬了萝卜大骨汤,可以醒酒,记得热热再喝。”
曲乔意抓着那张纸条抱头蹲下,颜楚真居然照顾了他一整夜,小兔从他身边经过,曲乔意一把将它抱到怀里使劲揉搓。
“啊——小兔!我没脸见人了!应该说没脸见他了,我到底给人添了多少麻烦!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啊——我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