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朕现在就能杀了你。”
他不惧,“你试试看,你要是杀了我禁军权你就别要了,气死你个活爹。”
燕帝知被气笑了,突然道:“呵,今晚洞房花烛夜,虽说朕不沉迷酒色,但你这张脸这副身子放着也是可惜。”
辞凤羽后退,警惕道:“你要干嘛?!”
燕帝知眼角带笑,语气仍冷,“自然是行夫妻之事。”
他一边靠近辞凤羽一边宽衣解带,直接把他推入床榻。
“燕帝知!虽然你很帅但你不能这么对我!早说了我凭什么要在下面?!”
辞凤羽试图翻身,却被燕帝知压制住,他将他双手向上扣住,右手解开辞凤羽的腰带,把他从层层叠叠的衣物中剥离。
“由不得你。”
“你……唔!”
燕帝知堵住他柔.软的唇,让他不会说出那些难听的话。
他看着面前未着衬褛的人微微喘.气,眼神晦暗,低头在辞凤羽白皙的脖.颈处猛吸一口。
“哼……”
与此同时,他摸索着花朵,小木筷缓缓伸进明艳的花朵,把花朵碾成汁,然后做成胭脂。
“呃!燕帝知!”
辞凤羽有些不适,燕帝知只瞥了他一眼,继续走入花朵世界,直至被花朵全部包围,他才开始深入花朵中心。
“嗯呃!好难受,出去!”
“不这样你会更疼。”
燕帝知感觉差不多了,离开被花朵包围的地方用小燕帝知抵在辞凤羽不可言说的地方,感觉到有东西抵在身后,辞凤羽震惊的看了他一眼,道:“燕帝知你要弄死我吗?!”
“死不了。”
于是他让小燕帝知进了美丽的花朵世界。
辞凤羽痛叫一声。
“啊!”
小燕帝知只是伸了个手,他努力去触碰鲜艳的花朵。
燕帝知不轻不重拍了下辞凤羽,道:“朕又不是恶鬼。”
辞凤羽痛的流出生理性泪水,骂道:“燕帝知你大爷的!你他妈谋杀亲夫!我操你妈的!”
“呼……不行,好疼!”
他紧紧攥着能抓住的东西,小燕帝知卡在花朵墙缝被挤的难受,于是他发狠的从墙缝冲了出去。
“啊!”
辞凤羽突然发现他不对劲,于是用脑音跟01传话。
“01!你看一下那香是不是有问题!”
01出来同情的看了一眼宿主,说:“是的,那香……是催情香。”
“什么?!为什么我没受影响?”
“因为我帮你屏蔽了,你闻不到,我只能帮你开挂,不能帮别人……咳!宿主,祝你好运!”
辞凤羽咬牙切齿道:“01!我跟你没完!”
于是他赶紧提醒燕帝知。
“燕帝知!你清醒一点!香有问题,那香是……啊!你这个王八蛋……疼!你个傻逼!”
小燕帝知在花朵里进进出出,让花朵很苦恼,房间里香气四溢,回响着细碎的声音。
辞凤羽紧攥身下大船以至于自己不会被浪冲出去。
燕帝知将辞凤羽翻过身,让他不被激烈的浪花冲走。
“燕帝知……别……我不行了……呃!”
辞凤羽声音沙.哑,燕帝知却已经完全沉迷,他让全身无力的辞凤羽坐在自己身上减少晕船,按着他的腰,船动作起来。
“呃!呜呜……好痛……香有问题啊,你倒是听一下,燕帝知!我要去法院告你!我要你给我当狗!呼……”
由于没有光线,辞凤羽身后已经被撕.裂出血,屋内的香燃着,燕帝知的欲.望倾泻而出,他双眼迷离的看着辞凤羽。
“疼……燕帝知……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告你谋杀……”
辞凤羽疼得晕了过去,燕帝知也是直接睡着了,只有床单和辞凤羽月退上的鲜血才能证明这一晚有多激.烈。
次日清晨,燕帝知首次没去上朝,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头晕,往旁边看去,身边人身上只穿着里衣,半穿半垮。
里衣刚好能遮住屁.股,衣服下摆却沾了点红,正红的床单中央有一块却被血染成了深红,辞凤羽大腿根也有干涸的血迹。
他急忙伸手探了探辞凤羽额头,没有发烧,但在昏迷,燕帝知穿好衣服瞥见床帘外已经燃烬的香,眼神瞬间阴霾。
燕帝知招呼婢女收拾好床后用被子盖好辞凤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易威。”
男人突然出现,“属下在。”
“你去找个太医过来,还有,查查这屋里的催.情香谁点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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