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简序!!在三个人的加油声中成功的跑到了——第四名。
上完晚自习,那六个少年一起走着。
下过雨后的傍晚,空气清新,那六个人走在一起,说像是几个学生,倒不如说像是江城五中的一束光。
他们又来到了那个“梨花园凉亭”里,但是因为第二天要早到,所以他们紧赶慢赶抄作业,很早的就回家了。
“妈,我回来——”温简序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这一幕惊到。家里凌乱一片,桌子椅子倒在地上,偶尔妈妈的抽噎声也回荡到自己的耳朵里。
“温阳……你个畜生!”温简序大骂道。
瑾离欢看到温简序,怕他也被卷入这场家庭暴力里,于是驱赶道:“别……好简序,你回房间吧,别看、别听……”
温简序当然不允许自己放过温阳而让妈妈被打,于是随手抄起一旁带有照片的相框扔向温阳。
精准降落。
温阳的头被相框砸到,他感到头顶不仅有疼痛,还有温温热热淌水的感觉,低头一看,地上一滩鲜红色鲜血。
温简序定睛一看。
我靠,相框里谁合照啊我怎么不认识?
但是他又仔细瞅了瞅……一个女的、我爸那个死男人、三个小孩……温简序心里正在感叹怎么生这么多小孩
等等,那个女的看起来怪眼熟……我靠,郝老师???
他明白了一切。
“温阳你这个狗东西!不想活了吗,为什么要找别的女人!!”温简序快速走到温阳面前,骑在他身上,哐哐哐的一拳接着一拳打他。
“嗯?简序,这合照不是我们以前……”瑾离欢看了一眼地上的照片,确实是自己不认识的女的和小孩儿,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瑾离欢知道自己不是温阳唯一的爱人后,站起身来走向温阳,把一旁的温简序拉开,自己阴着脸看向温阳。
这是温简序第一次看到妈妈这样的模样,虽然说不怎么适应,但是他觉得妈妈就是最帅的大帅逼。
“温阳,我一直在忍,我就在忍自己名气什么时候下来了我就打死你!现在看来,不需要了!!”瑾离欢拿起随身携带的防狼小刀一次一次捅向温阳,血溅在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怕。
温简序原本白皙干净的脸上被溅上了鲜红的血液,看上去非常突兀。
“妈……冷静一点……”温简序试图着阻止她,但是一切都来不及,妈妈犯下了滔天大罪,无法挽回的那种。
后面,警察把瑾离欢带走了,妈妈被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刑了十二年。
第二天温简序上学的路上,温简序感觉沈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烦他、缠着他,这感觉清静多了。
今天一天都很怪,郝老师没有再提问过他一次问题,没有和他再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再向温简序开一些好笑都冷笑话。其实温简序看到那张合照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一切。
“简序哥!去打球呀?我妈又给我买了一个新的篮球!”
“不去了,还有事,你们先打着吧。”
温简序再也不会体会到母爱,也可能再也不会体会到爱是什么样的了。
“呐,温简序晏晏,今天晚上十点梨花园凉亭别忘了哦!”萧茗笙站在六班门口喊道。
“我今天不去了,以后也不一定了。”
“啊?为什么?”
温简序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个所以然,萧茗笙作为陪伴了温简序两年多的好朋友一眼便看出了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啊没事的,你即使不想说也可以不说的。”
“嗯。”
今天又下了一天的雨,温简序撑着一把刚买的红色雨伞,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街上。
“简序哥怎么这么孤独?要我陪你么?”
“大可不必。”温简序怕沈宴发现自己家里的人全没了的事实,推推搡搡的把沈宴推开,但是回忆却忍不住的再一次涌上来。
屋子里面只有一些简简单单的家具和一些生活用品,和这套房子非常不搭。
“简序哥。”
“嗯?”
温简序等着沈宴的回答,但是看上去沈宴好像不想再继续把话接下去了,只是用一种看着可怜小孩似的眼神看着温简序。
“你自己一个人住不会孤单吗?”
温简序不想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把郝嘉代替王晨留的作业拿出来。
“你自己真的可以照顾好自己吗?”
“你真的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都是孤零零的吗?”
沈宴的这三个和家庭有关的问题刚说完,便看到温简序的眼尾微微泛红。
温简序想把那些突然涌起的回忆努力压下去,但是怎么压也压不下去,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又好像一幕幕出现在温简序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