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已经在我手上了”说着,沈宴挑衅的喝了一口可乐。
“怎么?你还喝不喝了?”沈宴摇晃了一下可乐瓶。
沈宴刚和他对上眼,便被他的长相惊住了。
鼻梁高高挺挺的,眼睛细长,脸上有两颗痣。一颗在左脸面中痣,另一颗则是在右脸眼角的位置。刘海是小说情节才会出现的刘海,头发后面则是扎了一个小揪。整体看上去,很帅,很迷人。
当然了,温简序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有这么敢光明正大挑衅他的人,但是他很好面,不想在别人面前丢一点面子,于是抢走了那瓶可乐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看上去很诱人。
“我……可喝了!从来没有不敢过好吧!……”温简序语言系统已经快乱了,他的脸颊和耳朵也已经微微泛红。
沈宴站在他面前和他对着视,而且还有身高差的原因,温简序仰视着沈宴,这种视角对于沈宴来说,这种感觉不一样,很不一样,特别不一样。
可能是温简序今天去的时间有点久,在操场上透过那块玻璃还能看得到他的脸很红。
“诶你看,简序哥脸怎么那么红啊?”
“他前面的人手里好像拿着啥东西,我用我5.2实力看看…我操!拿着瓶子!!我靠不是吧…胆子这么大还敢喂酒!”没错,陈智许又在瞎猜。
所以在江南和陈智许两个超级大傻逼的讨论下决定去救温简序。
“简序哥别怕!你兄弟来救你了!”陈智许大喊了一声。随后,便拿起身旁的扫帚猛的打向沈宴。
“等等!别——”温简序话还没说完,沈宴就被陈智许打了。地上“滴答…滴答”几声,鲜血掉了几滴在地上。
“我操…喂!你还活着吗?”温简序被吓了一跳。
“活着。”
“等你妈呢去医务室啊。”
“我有点体力不支了,你能扶着我走吗?”
“……?行吧。”
他们也不管大道上穿插而来的车,温简序扶着沈宴走,但是如果说要具体来说的话,那明明就是狂跑啊喂!……
医务人员给他简单的包扎和止血过后,陈智许先向他道了歉“兄弟,抱歉啊…我还以为你在威胁他。”
“没事,别这么叫我,叫我同学。”
沈宴不是那么喜欢这种自来熟的人,但唯独那个人是例外。
陈智许有些尴尬,于是只好说道:“呃……那我先和他们走了,实在不好意思啊。”说完他们转身就走。
“等等,这位同学可以留下来吗?我想和你说点事。”沈宴指着温简序。
“啊?我?我才不…”温简序还没说完话。陈智许就打断了他的话:“可以啊!你去吧!”说完,还把他推了过去。
“?”
现在,这整个医务室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说吧,你想说什么?”
“我明天就转到你们班里了。”
“?”
温简序觉得这人脑子好像被刚刚的陈智许给磕傻了,这件事和他说干什么?脑子被驴踢了?
“你特么有病?和我说干嘛?你怎么不去广播室大声喊我要转到高二(6)班了?”
“……”医务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可以这么试试”
“???”
……这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如果没其他事我就…”
“有事,明天我能坐在你旁边吗?”
“不能。”
“那前面呢?”
“不能。”
“前后左右都不行吗?”
“对。”
沈宴一眼看透他是在口是心非,所以他决定不管温简序怎么拒绝他他都要做温简序的同桌。
“那我走了。”
“拜拜。”
“嗯。”
温简序觉得他好奇怪,为什么一定要做他的同桌?为什么一定要在他的前后左右?为什么只留他一个人在医务室?
温简序边回家边想着。一进屋,就看到了一个中老年男性,看上去长得别有一番风味。而那人正是他爹,叫温阳,根本没人能想到这个老男人能和这么一个意气风发又帅气的小伙子搭的上边。他俩的关系时好时坏,因为温阳得了病,一发病就会家暴,很坏,很可恶,很恶劣的行为。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你妈都快下班了。”温简序的妈妈叫瑾离欢,是一个律师,因为在法庭上出色的表现以及美丽的长相快被别人约暴了。
“快,进你房间吃饭吧,我刚刚热好的。”温阳不会做饭,所以只能点个温简序爱吃的外卖。
温简序见怪不怪了,这种好声好气的语气听着很难受,“哦,知道了。”然后就自己关上了门。
温简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