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小吃摊飘来诱人的香气,陆寒白买了一串糖画递给他,又在玩具店门口停下,看着许岁宴对着橱窗里的机器人发呆,抬眼瞥了眼里面的机器人。
他们去了附近的公园,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夕阳沉入水面,金色的波光洒在两人身上。
又去逛了夜市,陆寒白看着拥挤的人群,默默拉紧许岁宴的手,把热腾腾的章鱼小丸子塞进他手里。
许岁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不用想着伙食费,不用惦记安安有没有哭闹,只需要跟着身边的人,感受着晚风的温柔和手心的温度。
玩到夜色渐深,两人才慢慢走回酒店。
电梯里,陆寒白看着许岁宴还带着笑意的脸,嘴角不自觉地也向上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是许岁宴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明显的笑容,像冰雪初融,带着惊心动魄的好看。
回到各自的房间,许岁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的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回放:糖画的甜味,陆寒白牵着他时的力度,夕阳下他侧脸的轮廓,还有夜市里他替自己擦嘴角酱汁的指尖……
自从爸爸妈妈离世后,许岁宴再没感觉这般开心,也许是些许幸福吧。
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白天那个吻的温度,嘴角噙着笑意,许岁宴渐渐闭上了眼睛,这一次,睡得格外安稳。
许岁宴不明白陆寒白为什么会喜欢、执着于他,许岁宴不懂,更不会明白,心土却悄然冒出小芽……
许岁宴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该这样,他和陆寒白不是一个世界,一个阶层的,而这段不为人知的关系永远窥不见天光,只得像阴沟里的老鼠般躲躲藏藏,可面对陆寒白,他还是任由自己慢慢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