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道无力的声音从那辆残损的车里传出,沾满血液的手从里探出,最终却无力的落下。
“砰。”雷声响彻周围,照亮地面那滩红色,似在宣判,似在控诉,似在惋惜,发出阵阵响动,一片枯黄而破败树叶的慢慢落在血泊中,沾染另一种颜色,也预示着所发生的一切。
……
“嘶。”正在编织衣服的赵素萍被手中的工具扎破手指,心里感到一片恐慌,看向窗外的毛毛细雨。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又是一道冰冷的机械女音传来,赵素萍的心里更加不安,她抚摸肚子,喃喃自语,
“宝贝,你爸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一定会平安的回来。”
肚子里八个多月的小家伙像是有感应般,开始不安分的闹着,赵素萍只好摸着肚子安慰里面的小家伙,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开门声响起,赵素萍抬头看向门外,
“妈,我回来了。”
清澈的嗓音透着十七岁少年特有的青涩与朝气,像春日微风拂过林梢,既有未经世事的纯净,又隐藏着变声期尾声的磁性,充满了蓬勃的青春张力。
赵素萍看着刚放学回家的儿子许岁宴,一身校服衬托着他的明媚张扬,特别是右眼下睑的那颗小痣,更加把许岁宴的明媚衬得灿烂而多彩。
“哎,小宴回来啦。”
赵素萍温柔的笑笑,眼里充满喜悦的看着一星期未见的许岁宴,心里的不安也渐渐被压了下去。
“饿了吧?快洗手吃饭吧。”
赵素萍慢慢起身,走向厨房端出做好的饭菜。
“好的,妈妈,我来帮你端吧。”
许岁宴洗完手,走向厨房帮赵素萍把菜端在饭桌上。
“小宴,不用,快去坐着,别把校服弄脏了。”
“没事的,小宴想帮妈妈多分担些。”
许岁宴笑着端过赵素萍手中的菜,把菜放在饭桌,扶着赵素萍坐着,赵素萍摸摸坐在身边许岁宴的头,
“我家小宴长大了,妈妈很欣慰。”
许岁宴夹了一片瘦肉放在赵素萍的碗里,问道:
“爸爸不回来和我们一起吃吗?”
“你爸爸一大早就出去忙了,让我们先吃,不要等他。”
“好吧。”
许岁宴有些失落的应着,“妈妈快吃吧,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赵素萍答应着,拿起筷子正要吃,手机铃声迅速响起,打破这温馨的氛围。
赵素萍准备去接电话,许岁宴让赵素萍坐着,他起身去茶几上拿赵素萍的手机,回到餐桌,将手机放在赵素萍手中。
铃声急促,犹如致命般的暗器,促使人不敢轻举妄动。
赵素萍盯着不知名的电话,心中的不安感徐徐上升,她接起电话,在一阵嘈杂声中听对方焦急、哽咽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嫂……嫂子,川阳哥……出事了……我们在xxxx医院,你快过……过来。”
王忠国说完这句话,无力的瘫坐在抢救室门前,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满手的血迹。
赵素萍难以相信,起身赶往许川阳所在医院,许岁宴压着一切情绪和赵素萍赶向医院,途中,赵素萍的眼泪簌簌落下,不停的祈祷,希望许川阳没事。
到医院的路途让人觉得过了一辈子般,遥远而迷茫,许岁宴安慰赵素萍,替她擦着眼泪。
到医院门口,赵素萍快速下车,许岁宴在一旁扶着心急如焚的赵素萍,王忠国看见母子俩,立马迎上去。
“嫂子。”王忠国拉着赵素萍的手,带着她去抢救室。
“忠国,川阳到底怎么了?”
赵素萍满脸担心,焦急的问王忠国,来到抢救室门前,王忠国告诉赵素萍一切,在他们送货返回的中途,路上汽车打滑,一辆失控的汽车快要撞上许川阳开的车,许川阳为了躲闪,发生侧翻,撞上山石……
赵素萍听到王忠国的话,差点站不住,许岁宴扶着赵素萍坐下,王忠国跪在赵素萍面前,痛哭出声。
“对不起,嫂子,我没保护好川阳。”王忠国边扇自己,边向赵素萍忏悔。
赵素萍早已泪流满面,不住的摇头,“忠国,你快起来,嫂子知道你尽力了,我不怪你。”
许岁宴心中泛起阵阵痛楚,眼尾泛红,却不让自己哭,
“王叔,您快起来。”许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