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来看一眼。
黑色头像分享了一条日常。
是张照片,里面是浇过水的三角梅,只拍了院子一角,没有什么标志性设施,夏小星盯着那三角梅看了两眼,和她种的那盆好像。
黑色头像:“在做什么?”
夏小星:“见朋友。”
黑色头像:“是喜欢的人吗?”
夏小星:“不是,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没有喜欢的人。”
对面又不吱声了。
......
庄梦白过来一会才跟上来,夏小星自己往前走,她想起自己的拐杖还在庄梦白手上,于是走得慢了一些,仍旧一瘸一拐。
庄梦白又默不作声地扶住她。
*
庄梦白和夏小星安静了一路,夏小星还是冷淡地看着前方。
她想庄梦白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自己刚刚说话语气不好,他不高兴了。
毕竟庄梦白在她的印象里一直算不上脾气很好的人。
如果夏小星再仔细一点看他,就会发现一个棕发冷白皮看起来桀骜不驯的帅哥,眉心微微皱起,再仔细看,就会发现他通红的耳朵。
可是夏小星并不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
“夏......”
他刚说出第一个字,就看到没拉的窗帘边,坐着的两个人,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对视了两秒,黑脸男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发出了两声意味不明的嘲笑。
他一下就有些气恼,扣住夏小星的手,戒指盒又滑回口袋里:“你就跟这种人在一起住了好几天?”
夏小星眨了一下眼睛:“即使是正规医院,病号也不分男女床啊。”
她小声贴近庄梦白的耳朵:“护士说没位置了,没关系,他们没想对我怎么样,过几天我就走了。”
她微微抬眼看了一眼,顿了一下,问:“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庄梦白顿了一下,音调控制不住有些上浮,他说:“你现在就跟我走,不想住我那就去别的地方,你想去哪我都送你。”
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调情,不知道为什么黑脸男看起来笑的更加恶意了。
庄梦白顺着那恶意的视线看过去,两个人沉默地对视。
床上的黑脸男突然淬了一口:“这位小哥,你他妈以为你旁边这个是什么好货?你看着挺有钱的,我奉劝你一句,这娘们当年可是当年可是在我身下好好爽过,怎么,你有本身能让她这么爽吗?”
“快别说了,老大!”刀疤脸去捂住那人的嘴。
“你说什么?”庄梦白没理解过来似的,转头皱着眉去看对床。
夏小星只感觉到一阵耳鸣。
一种令人反感的羞臊、刺痛在她脑海里炸开,记忆像盐汽水一般向她涌过来。
强烈的厌恶,胃部的刺痛,她的头脑昏沉,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
几乎要让她晕倒在地。
刀疤脸立刻去挡黑脸的嘴,拼命使眼色。
空气中充满了黏腻而焦灼的气息,黑脸见夏小星这幅模样,更加得意了,他嘲笑般讥讽地看着他。
似乎在说:你再有钱,还不是只能玩老子剩下了。
他好像难得才能得到这样一个耀武扬威,把雇佣他的有钱人都踩在脚下的机会,他一把推开刀疤脸拦他的手,继续说:“你这小娘们装的还挺镇定,怎么着,想再来一次尝尝滋味?我告诉你,就算你再厉害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我一拳头就能把你揍倒?”
庄梦白从这些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一些东西,他脸色极其不好看,眼睛中带上强烈的愤怒,他轻声问夏小星:“他们这两天动你了?”
夏小星已经听不见她说话了。
那一天的记忆往她脑海里钻,她一直回避的事以一种血淋淋的方式被撕开,暴露在她眼前。
庄梦白几乎是在怒吼:“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黑脸撑着床要站起来:“怎么,换了个姘头,就他妈当自己清纯玉女了?我告诉你吧,你这女朋友,早就是个被人玩过的烂货,而且,我连她当时那个姘头也一起玩了,只是可惜,就摸了两把,没有得手。”
“她当年那个姘头,比她还好看,性子太烈了,把我小弟脸上都抓伤了。”
“要不是他跑得太快,我一定让兄弟几个把他按住了,让他亲眼目睹目睹她女朋友是怎么被老子玩的。”
一个凳子砸中那张黢黑的脸。
庄梦白气得冲上去,抡起凳子就砸上去。
“你再给老子说一个字试试!”
“你这样的人法律不同意化学阉割,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
他砸了上去,克制不住他的愤怒,戒指盒从兜里掉出来,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