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星眼睛凉凉地扫过来:“你想知道,然后被季宁逼问吗。”
Eric:“......”
Eric:“总之,你有事联系我。”
Eric:“哦对了,你拜托我的二手手机,给你,还有充电器。”
夏小星下了车,站在路边等Eric走。
直到看不到车灯,夏小星才一瘸一拐走进便利店,买了一条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
又买了一条压力绷带,绑在脚上。
她导航最近的24小时快递站,走过去寄件,她输入庄梦白家的地址,把白色信封放进去。
工作人员例行检查,看了一眼眼前瘦而纤细的女子,有些狼狈,浑身湿漉漉的,裹着的风衣太过宽大,让她像一片纸片在飘,店员顿了一下,然后问:“里面装了什么,怕摔吗,怕摔要加钱哈。”
“加,重要物品,多包几层。”
店员点头说好。
夏小星转身就走。
店员在背后喊了一声:“喂。”
夏小星微微回一点头。
“你,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在我们这住一晚。”店员指了一下内间,“里面有个杂货间。”
“不用了。”夏小星笑了笑,“谢谢。”
店员想,外面在下大暴雨呢。
这个点,应该打不到车了吧。
季宁醒过来的时候意识混混沉沉的,他捂着脑袋叹了口气。
闹钟没响,他打开手机,刚刚凌晨五点。
四周一片漆黑,他的手腕又在疼,他面无表情地不去看疼痛的根源,只是站起身,静悄悄走出去准备早饭。
他想起一个很好的烤姜饼人的配方,说不定今天夏小星能多吃一点。
他这样想着,和面,做饭。
风吹过来一点,书房的门没关紧,撞在墙上发出咚一声巨响。
季宁下意识往夏小星的卧室看了一眼,门是紧闭的,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轻手轻脚走过去,慢慢转动门把手。
昨晚大暴雨,不知道她关没关窗。
门上了锁。
季宁松开门把手。
也是,她并不想见到他,他把刷上糖浆的姜饼放进保温箱里,告诉保姆等夏小星醒了让她记得吃,他披上一件风衣,准备走。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季宁晃了一下,忽然出了一身冷汗,心头被一种不祥的预感填满了。
他冲向声音的来源,跑到后院,沾满泥泞的被子和床单,枕头、褥子、靠枕,散落一地。
佣人们抓着白色床单,茫然不知所措。
整个地面都湿软下来,带着一种暴雨后独有的意味。
这狼藉的一切。
仿佛在赤裸裸地嘲笑他。
“昨晚的监控呢,调出来,找。”季宁说着,林颂已经小跑来门口。
“季总。”林颂喘着气,“楚奕和庄梦白现在关系暧昧不清,现在铺天盖地的消息都是在传两家将要进一步合作,他们有可能订婚。”
“不可能。”季宁说,“夏小星嫌脏,庄梦白敢这么做,以后都别想再有机会。”
林颂梗了一下。
季宁拿过林颂手里的平板,先一步上车。
“走吧,”季宁理了理手腕上反转过来的衬衫,他只草草披了一件外袍,眼神厌倦而嫌恶,“让我们去看看,这个所谓的关系户,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的眼神淡淡:“还真以为能接管我的位置吗?”
Q市郊区的黑诊所里。
夏小星挂了针吊瓶。
护士把热水放在这个漂亮女孩旁边。
夏小星睁开眼。
诊所人很少,她最近的体质出乎意料地差,只不过在雨中淋了一会,居然又发烧了。
护士坐回位置上,无聊地托着脑袋刷手机。
外放声音在小小的输液间回荡:“娱乐新闻最前沿,今日,庄氏与楚小姐订婚的消息席卷Q市金融界。”
啊?
谁和谁?
夏小星愣了一下,掀起眼皮,护士把声音调小了,于是她艰难地抬起手,拿出放在兜里快要没电的二手手机,打开微博页面。
搜索:Q市娱乐新闻。
照片流水一样涌现出来。
可能是有人买了通稿,营销号大规模的夸赞两人恩爱,偶尔有几条疑惑“楚奕画展不是画的都是另一个人吗”,也被淹没在舆论之中,很快消失不见了。
庄梦白的确挽着楚奕,楚奕穿了一身白色的纱质礼服,珠花裘缎,脸上带着笑,庄梦白则没什么表情,头发用发胶抓了一下,穿一身白色西装。
评论区一水的:【楚楚好美,又美又有才,美女画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