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顶传过来:“好孩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露出除了这种冷淡表情以外的别的神色。”
夏小星反应了两秒,她的脸哄得红了起来。
接下来几个小时,男人一手护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让她体会了什么叫半只脚踩在悬崖边,即将坠落又被人生生扯回来。
另一只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缠绕在她的眼睛上,她那双冷淡的眼睛没了用武之地,剩下的身体听从本能般燃烧起来。
“为什么总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耳边传来季宁恨到牙痒痒的酸味十足的抱怨,夏小星想去扯眼睛上的蕾丝,手就被按住。
季宁心里藏着的病态的占有欲几乎到了一种阴暗的地步,可是夏小星又讨厌看到他这一面,于是他只能长久地压抑下来。
压抑久了总有爆发的一天。
“停,下。”夏小星有气无力的挣扎。
季宁把人折腾成这样,自己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将那些翻江倒海的情绪压下去,即使他几乎已经要被那种酸楚的嫉妒淹没了。
夏小星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强行被扰乱的生物钟搞得她头昏脑胀,她护着墙起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清洗完毕,身上的痕迹像雪地里的血迹一般。
她觉得季宁在这件事上越来越暴露本性,明明之前没有这么凶的,还会顾着她的情绪,现在就只管自己做了。
她想起昨天舌尖相遇交缠的时候,她几乎要疯了,心里在想,她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一开始似乎还听到季宁在念叨着什么,到后来就完全听不见了。
耳朵里只剩下激烈的嗡鸣声,眼前白色的光电炸开来,色彩缤纷。
太恐怖了。
夏小星披上外袍走出去,季宁没走,倒是林颂刚刚从季宁的书房出来,出来又喷了一圈酒精。
夏小星也没想到能跟林颂打个照面,两个人相顾无言。
“夏小姐,我来给季总送点东西。”林颂打量了一下夏小星,觉得她的精神头不是很好的样子,不知道受了季总什么摧残,他在心底为她捏了一把汗。
“哦,那你忙。”夏小星小声回他。
林颂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夏小姐,前段时间有两个您的前同事在网上发布不实传言,我们已经依法起诉了,季总挺关注的,她们下场不会很好。”
“......哦。”其实夏小星觉得让她们继续在银行呆着就是对她们最大的惩罚了。
夏小星刚想再说两句谢谢之类的客套话,忽然看到林颂的脖子上一闪而过的红痕,她下意识多看了两秒,她似乎刚刚在自己身上看到过类似的。
林颂捂住脖子,心虚般偏了偏头。
他没看见夏小星也同样心虚的扯了扯外袍,把衣服拢得更紧了。
“夏小姐,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哦,好好。不送。”夏小星挥了挥手。
所以她在这种事上的地位还不如檀粟?
夏小星还在发呆,脸又红了,季宁推门出来,看到夏小星。
夏小星瞪了他一眼,啪地把门摔上。
季宁:“......?”
他又有哪里惹到她了吗?
季宁回书房。
说要再考虑考虑,其实他完全没打算放过庄梦白,现在已经在传庄梦白要和楚奕联姻来对付他,要是那两家真的绑到一块,单凭他一个人,怕是要废很多精力。
不过他不相信庄梦白能够长久忍受楚奕这个疯子。
他手上还有庄梦白的品牌,市值不高的一个小面包店,典型的理想主义者才会做的事,如果庄梦白还是执迷不悟,不愿意放手,他就一点一点把他的理想毁给他看。
门被推开。
夏小星探进一个头。
季宁脸上阴沉生冷的表情立刻转变,他的嘴角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温和笑意,这好像是夏小星来这里之后,第一次主动找他。
他的声音轻柔下来:“怎么了,星星?”
“太闷了,我想出去转转。”夏小星说。
“外面不安全。”季宁敷衍道。
“有多不安全,你不是也天天出去吗?”夏小星问。
季宁的视线却落在夏小星的手上,她的手腕多了几道红色的印记,大概是昨天后半夜把丝袜绑在床头弄出来的。
夏小星捕捉到季宁的视线,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
她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季宁看起来心情更好了。
“好。”季宁说,“那我们就出去,去游乐园吧,你想去吗?”
“我可以推着你,你的脚不能长时间走路,好好养着。”季宁补充道。
夏小星想了想,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