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过了很久,门廊处也没有传来别的声响。
一切都变得有些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门被人推开一个小缝。
夏小星盯着那只手,没有戴手套,伤痕被毛茸茸的手环遮住了。
夏小星的脑子有一瞬间是懵的。
当季宁顶着他的兔耳头饰进来的时候,彻底空白了。
箱子里散落的东西还被丢在地上,夏小星有点惊愕地看着季宁。
“不是,你什么意思。”
“你不喜欢吗?”季宁跪在地上,身上的西装被腹肌撑得有些紧,他的袖箍衬得他更多了一点色情意味。
嘴里塞着的那个东西,让他明显有些不习惯,他要说话,只能先把那东西顶出来。
他的头上戴着一副兔子耳朵,夏小星很想绕道他身后看看他有没有戴兔子尾巴。
他手腕上那些伤被绒毛护腕遮起来了,只有一些已经浅淡很多的小疤痕还看得见。
最让夏小星着迷的是他脖子上那个项圈,可能是买小了,总显得有些紧,随着他的呼吸皮肤移动,季宁微微有些呼吸不畅,头上起了一层薄汗。
夏小星伸出手,伸进项圈和脖子的空隙。
季宁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过了一会,试图把头往夏小星肩上靠。
夏小星平静地给出结论:“季总,你是上赶着来找玩吗。”
季宁没出声,呼吸重了点。
夏小星拿起地上散落的物品,其中还有一个笔记本,本子里记的都是夏小星的事。
「4月20日天气晴。」
原来她叫夏小星。
「4月21日。」
今天她绑了个高马尾,她靠在走廊手肘放在栏杆上的样子好酷。
「4月21日。」
有人给她递情书,她没有收,我也想给她写情书。
她看起来好像没怎么被那件事影响,那就好。
「4月22日。」
今天偷偷跑到她教室拿了一张她用过的草稿纸。
在她抽屉里放了很多糖。
糖被丢掉了。
也很好,说明她很有防备心。
「4月23日」
......
今天和她擦肩而过了。
装作不经意碰上去。
她头发好香。
季宁伸手关上那个本子。
“别看了。”
可能是因为不太清醒的原因,夏小星笑了笑,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没用抗拒的姿态和季宁讲话。
“季总,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季宁握住她的手,小声说:“可以不走吗?”
夏小星叹了口气,像看小孩子一样看季宁:“阿宁,我不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我也有我的生活,我的工作和社交,你明白吗?难道你想把我放在这里,到最后我就会变得不会说话,不会吃饭,不会理你,什么都不会了。”
季宁低着头,两只手往身前放,小狗一样:“那样也可以。”
夏小星捏住季宁的下巴,低着头直勾勾看季宁的眼睛,“可是我会不开心的。”
夏小星伸手去攥他的右手手腕,季宁眼尾一颗小痣摇摇晃晃,她伸一只手指按住。
季宁眨了眨眼睛。
“算了。”夏小星想,“就这样吧,我现在喝醉了。”
喝醉的人不讲逻辑,也没有理智这东西。
她拢住季宁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这一下对两个人都像是久旱逢甘霖,酒精让夏小星的清冷覆盖上一层浅淡的欲望,她低下头,咬对方的嘴唇。
夏小星一点举动,在季宁那都像是成吨的炸弹。
他放任她在他身上掠夺,而后护住她的脚踝,把人抵在墙上亲。
热烈的吻燎原一般肆虐,带着凉意的玻璃窗有点冷。
不知道什么时候,项圈就落到夏小星脖子上,夏小星给了季宁几巴掌,季宁却更加兴奋地亲吻上来。
两个人滚到床上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季宁问:“我可以进去吗?”
夏小星用枕头捂住脸,小声说:“别问我。”
于是季宁抓住夏小星的腿,固定,眼睛牢牢盯住。
直到很久以后,夏小星对那晚的记忆还是很混乱。
只记得一点也不疼,很爽,爽得有点过头了,让她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些舍不得。
夏小星沉沉睡过去,季宁做完清理,却亢奋地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侧身躺在床上,在比夏小星低一个头的位置仰头看着她。
过了很久,他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夏小星的鼻梁。
清晨,季宁泡了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