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平稳急驰的车上,季宁握着手机。
黑色方块机闪烁两下,弹出新消息:“不客气,有情况再跟我说哈[吃瓜.jpg]。”
*
季宁放下手机,车到场馆,他理了理衣襟,侍者开门,他长腿伸出去,嘴边又是温和的笑意。
密不透风的媒体围住他,摄像机如同长枪短炮,一同对准他扫射过来,旁边司机鞠躬,接过钥匙,泊车。
他面色平和仿佛毫不在意这场画展的主题似的,信步走进去,楚奕走出来迎接。
两个人在镜头前相拥,亲密无间。
他接过楚奕的酒,仿佛和对方真的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任由楚奕贴近他的颈侧,面不改色地和对方来了个贴面礼。
“阿宁,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夏小星和庄梦白也出发了,今天庄梦白穿得十分正式,白色礼服胸前扣银色链条,白皙的脸庞带着点少年人的傲气,身上是好闻的木质香。
他手上带了两个戒指,伸手匀给夏小星一个。
很细的尾戒,套着碎钻,宛若天空中的星星。
他们下车,庄梦白牵着她的手走进画展。
门口有一片巨大的草坪,不停有人被拦在门外:“不好意思,这是私人聚会,画展将于明天对市民开放,只有有门票才能进去。”
她抬头,站在那片草地尽头的是画展的主人,没有裙撑的白裙,闲适地仿佛是在后花园闲庭信步,许久未见的季宁和楚奕贴面亲吻,记者抓住时机,闪光灯亮了又灭,激起一阵躁动的惊呼。
随后季宁温和地让楚奕挽住他的胳膊。
是了,英国归来的新贵。
不知道能为他带来多少便利和好处。
夏小星完全隔绝在这些欢呼声以外,一切暧昧、甜蜜,再相逢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夏小星移开视线,拿起侍者托盘上的酒,看着季宁。
季宁始终没喝,于是她也把自己的那杯放下。
Eric也来了,在远处对着夏小星招手,他周围还是一群美人,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
夏小星也对着他招了招手。
庄梦白哼了一声,嗤道:“庸医。”
夏小星拿起一杯别的更符合她口味的起泡酒,她已经后悔自己冲动前来,于是决定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一天。
季宁好像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又好像没有。
反而是庄梦白抱住胳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U盘,转了两圈,俯身对夏小星说:“星星,你就等着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