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星:“我不吃。”
“不吃没有土豆饼哦。”
夏小星轻微的抿了一下嘴,季宁就妥协了,“好吧,那就多吃点土豆饼。”
季宁卷起袖口,松开最上面两个纽扣,他似乎一点也不饿,对夏小星的照顾也有些过于细致了,这让夏小星这个已经成年的独立女性觉得有点不适,季宁又夹起一块土豆吧,哄到:“再吃一口。”
这幅姿态看得夏小星有点发愣,她的耳朵又红起来,她很不适应,想躲开,却又怕季宁伤心,于是勉强咽了两口。
夏小星看着季宁的手,他回家匆忙,没摘手套,夏小星忽然问。
“哥,你的洁癖是什么时候有的?”
季宁顿了一下,眼神偏开,没有回答。
季宁下意识拿出烟盒,用舌尖顶了一下犬齿,又想起这是在室内,只能收起来,他低下头。
季宁对着夏小星笑了笑:“已经很久了,记不太清楚了。”
“我出去抽根烟。”
夏小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季宁进了卧室,打了两个电话,出来的时候干脆换了一身衣服。
“要出门吗?”
“嗯。”站在门口季宁回头看了她一眼,“等我回来要吃完哦。”
夏小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啪。”门关上了。
季宁很少对她这样,大部分时候都和颜悦色得有点可怕。夏小星低着头发了一会呆,站起身。把鱼羹倒进水池里毁尸灭迹。
她回想季宁对洁癖的反应,碗在水下溢满了水,她才反应过来,挤满洗洁精把碗洗了。
季宁家很大,大得有些过分了,对于他一个人来说,实在有些奢侈,夏小星拖着季宁宽大的衣摆在其中穿梭。
每一间屋子都像样板间。
中心的圆地摊放一架钢琴,书架在二层围了一圈,一个巨大的图书馆,落地窗外景色漂亮得惊人,绿意盎然。
她四处转了转,最终一无所获地坐回卧室的床上,脚往后踢,踢到床下硬邦邦的东西,吃痛一声。
她低下头一看,看到一个上锁的木质柜子,柜子整洁干净,一尘不染。
钥匙不在这,她踹了两脚柜子,打不开。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坐在地上,捋了捋头发,站起身去客厅翻了一圈,她拎着工具箱回来,拿钳子强行把柜门打开了。
用手机拍了一张锁的照片,识物,买了一把新锁,同城快递,一个小时以后就能送来。
夏小星蹲在柜子前,低下头深呼吸一下,像要打开什么秘密一样,打开那个柜子。
一只手从身后按住了她的手。
夏小星冷汗都下来了,这人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西装没换居然就进了卧室。
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这么巧。
他那张脸上淡然的表情出现一点裂缝,看起来有点诡异,不知道是在传达什么情绪,似乎很兴奋夏小星看到这个箱子,又有点恐慌,他漂亮的唇角紧紧抿住,夏小星放在柜子上的手没动,回头看他。
他和夏小星对视一会,忽然笑了,后退一步,举起手做投降姿势。
他还在笑,仿佛夏小星现在说要打开这柜子也可以,眉眼温和,与平常无异,夏小星却没动,仍然看着季宁,空气中波动而焦灼的气流显得危险,半晌之后,夏小星收回手,站起来。
“哥,我只是好奇。”
僵持让两个人都变得沉默,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弥漫上来,夏小星的心虚尤甚,几乎要张嘴道歉了。
门铃响了。
“您好,户主,您订的快递到了,需要给您拿上去吗?”
“拿上来吧。”季宁说。
快递送上来,季宁说谢谢,是一把一模一样的锁,季宁把锁摊开,放到夏小星面前,什么话也没说。
夏小星惭愧的低着头。
季宁用这把新锁锁上了柜子,收起钥匙。
夏小星觉得季宁这个人周身上下都是秘密。
她像走迷宫一样,每一步都没底。
季宁从兜里拿出两盒糖果,各种口味和牌子都有,装在烟盒里。
夏小星接过来吃了几颗,紧接着问:“哥,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季宁凑过来,黑色的瞳孔盯着夏小星看。
“在这里不好吗?”
“不是不好,就是感觉不自在。”
“为什么这么说?”季宁皱起眉,很不认同似的。
夏小星的手机屏幕亮了,她打开一看,丁姐的电话打了十多个。她明明记着昨天没有静音,不知道为何今天一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