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星瞳孔猛的一颤,这种绿瞳的蟒只有寥寥几种,一种是“青螭蟒”还有一种便是吸食魔气而生的“漼魔蟒”,青螭生于海地,而在这冒黑气的崖缝中明显是漼魔蟒。
单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催动灵气,拔腿就跑,毕竟这要是被漼魔蟒咬上一口怕不是连小命都要葬送在这里。
耳边的风呼呼的吹着,后面的漼魔蟒吐着黑色的蛇信子,亦然很快的追着。
单星一刻不敢停歇,突然在前方看见一块极窄的通道,他连忙钻过去,那漼魔蟒过不来,猛然撞上这石头,就连着地下崖缝都颤了下。
单星躲在石头后面,深知这并不能阻挡漼魔蟒几时,连忙转头走去。
这漼魔蟒如此强大,只能说这地方的黑气必然是魔气,并且来历肯定不简单,不然魔气早就被漼魔蟒吸收完了,更别说是传到天衍宗结界外了。
单星沉了沉心,看见前方有一处小潭,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
这方潭潭水黝黑,但是潭边却长了白莲,单星试着把神识垂入此潭查看,猛然被强大的气劲激回体内。
与此同时,后面的漼魔蟒赫然撞碎了石头,直往单星爬来。
突然,漼魔蟒停了下来,在距离单星几步之地居然摇晃了几下,猛的往回缩去,单星突然听到水声,一回头就看见潭水凝聚成了一个漩涡,漩涡上盘踞了一个虚影。
那虚影像是抬起了手,那漼魔蟒瞬间化作了一团黑气散去,炸出了黑色的蟒血,化作一滩。
单星抖了抖,就听见后面的虚影传来了沉重沙哑的声音,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这声音原本是好听的,“你是何人?”
那虚影浑身缠绕着黑气,看不起五官,但却能看出是个身型挺拔的人,并且实力强悍。
单星颤颤巍巍的说,“晚…晚辈单星,无意打扰前辈清修,望前辈恕罪。”
那虚影顿了两秒,转而道,“哦?单星…”那虚影重复了遍单星的话,“你是单云舟的后人。”
单星听到父亲的名字偶然一愣,瞳孔颤了颤,虚虚的说道,“正…正是家父。”
那虚影像是嗤笑了一声,转而单星听见了面前传来脚步的嗒哒声。
视线里豁然出现了一双白靴,头顶上赫然出现一道审视的威压,单星掐住了手心,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抖。
“抬起头来。”一道冷冽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不像虚影那般沙哑,倒像是高原冷冽的寒风,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连骨子里都带着不近人情的声音。
单星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眼中的惊恐倒是一分不少,那人看到单星的脸皱了皱眉,“你倒是长得像你父亲,只是太稚嫩。”
单星看见那人身穿白色长袍,领口和袖口上有流光辗转的暗纹。
在看到那脸时,更是瞳孔都随之一颤。面色像是多年不见日光的照射,白的像雪,眼角微微上扬着,长长的睫毛在面上投下一小片光影,唇色是淡淡的红,活像一个脱尘的神仙模样。
单星不由得看愣了眼,觉得这真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但是下一刻他便不这么觉得了。
那极为好看的人刚一抬手,他腰间的玉佩便出现在了他手中。
“哦?传音令,”他手转了几下玉,修长的指尖让那玉在他手中都黯然失色,“给小儿玩乐尚可。”
说罢那玉瞬间就被碾碎成粉末,那细长的指尖像是沾了几丝玉粉,摩挲的甩了两下,单星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边看着唯一能救自己之物就这么消散了,瞪大了眼睛。
赫然,单星腰间的剑被他拔出,那人背着一只手,观摩了两下剑身,耻笑了两声。
猛然间,那剑向自己袭来,冷冽狠戾的气劲直直撞向面庞,单星立马侧身想躲,但对方似乎快到极致,只听“扑哧”一声,那剑直直的戳入单星的肩膀上,对方毫不留情的抽出了剑,霎时间可以看见单星肩膀上的森森白骨。
“太弱。”对方清冷的声音轻飘飘的传入单星的耳朵,紧接着就是第二剑,那一剑接过上一招,横扫的向单星劈来,那一剑像是能把单星对半劈开,他立马操纵灵力像后退去,可对方依旧紧追不舍,腹部一阵剧痛,亦然是那柄长剑横扫了腹部,留下长长的一道血痕。
单星猛的吐了口血,半跪在地上,身体因为疼痛抽搐着,那冷冽的声音此刻如同鬼魅一般在他面前响起,“两剑,我一招都还未使出,你便如此,实在差劲。”
说罢那人居然变得半透明的闪烁了两下,空气中传来一阵气,是一声叹息。
那人又变成了黑色的虚影,显然这裂谷的整片黑气都来源于这位“白衣魔头”。单星咬了咬牙关,将口中的血咽下。
突然那黑气直像额海冲来,身体猛然爆发出被侵略的痛,元神被黑气强大的幻影包裹住,像是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