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随即道,“这只是为父的一个提议,不过,如果你遇到什么事情,可以与为父说一说。”
小乌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明白的。”
“源氏的刀相当麻烦呢。”小乌丸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
小乌对此没有接话,平家和源氏的矛盾与纷争,这种事情都是些事实。
*
“本丸现在好安静。”
“这个时间还很早,许多刀剑都还没有起来。”
话刚说完,小乌就看见了坐在一起的一蓝一绿两道身影,“那边两位是……”
“天下五剑中最美的名剑,三日月宗近,这位是古备前的莺丸。”小乌丸就这样带着小乌走了过去,一一给他介绍道。
小乌对两人点了点头,便自我介绍道,“我是髭切大人的仿刀,小乌。”
“髭切吗?”正在等着茶泡好的莺丸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我记得这个名字,那是主人一直想锻到却没办法锻到的刀呢。”
三日月宗近点点头,“哈哈哈,嗯,我也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小乌跟着小乌丸在一旁坐下,听到这惊讶地瞪大眼睛,“很想要髭切大人?”
小乌对此持怀疑态度,他看向小乌丸,就看见小乌丸对他点了点头,小乌的眼里顿时就浮上了迷惑,为什么?既然很想要髭切大人,为什么膝丸会说她讨厌他?
“是啊,主人相当看重你们源氏哦。”
三日月宗近接道,似乎是在为着审神者的行为做出解释,“不过这可能会造成一些问题,看重,有时候也意味着主人好像会对你们相当严厉呢。”
“严厉吗?”小乌皱眉思考着,如果只是严厉,那倒是没有什么,但膝丸对他说的话还依旧在耳边徘徊着,“可是,膝丸他……”
三日月宗近道,“小乌殿,有时候耳朵听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
耳朵听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他想说什么?想说膝丸在骗他?有这个必要吗?小乌抬眸看向三日月宗近,眼里是未加掩饰的对他的怀疑。
小乌丸在此刻开口,“小乌,去厨房看看怎么样?膝丸休养的时候一向都不愿意见人,你现在和他住一起,就顺便帮他准备早餐吧,”
“这样吗?”小乌起身,鞠了一躬,“那我先去厨房看看,今早劳烦您了。”
“还不会隐藏呢。”三日月宗近道。
小乌丸看着小乌就这样干脆离开的背影,“那孩子虽然是太刀,但他的经历可比不少刀剑都要少,还是个真正的孩子呢。”
“主人的运气啊,明明对限锻根本不感兴趣,却偏偏就这样锻到了,不过小乌丸殿倒是不需要那么担心了,”三日月宗近看向锻刀室的位置,“今早,小乌殿的限锻已经结束了,在下一次限锻之前,本丸的小乌本刀只会有他一振。”
“就算是主人真的厌烦了,他也只能是碎在战场上,”莺丸嗅了嗅茶香,神色平静道,“这对于刀剑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我可是听说那孩子一显现就想着跳刀解池,本体就是这样被主人借机给收走了,这孩子真是自己往坑里跳啊。”
“能做的也没多少,”小乌丸收回了目光,“为父能做的只有尽量护持,将那孩子纳入我平家的范畴,和源氏割席,他就可以暂时平静地在本丸生存下去,如果源氏刀能够看得清楚形势,就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因为小乌的出现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任何现状,膝丸将他困住也没有什么意义,虽然小乌是那样的身份,但以膝丸的性格应该不会计较那些。
“真想破局,甚至结束,只能等到主人心心念念的那位到来。”
三日月宗近看着那道身影,“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即使膝丸殿想,这件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掌控的,还得另一方也一样才合适,小乌殿的性格,小乌丸殿已经摸清楚了吗?”
“单是那样单薄的逸闻,我们也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刚刚我对他说的话,之后他对我的态度令我有些意外,他对膝丸的态度有些不妙啊。”
小乌丸没露出其他的表情,“如果真是那样,只能说,这就是他的命运。”
新来的小乌因为那样的身份,但凡只是能保住自己的平静就已经很困难了,源氏刀想要改变现在的处境,只能等到那位到来,三日月宗近想到了自家那位因为膝丸态度而闷闷不乐的兄长,不由得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不论膝丸现在的处境,可在本丸其他刀剑眼里,主人是个优秀的审神者。
至于他们……终究不过是担心本丸的安稳,至今还未显现的髭切对主人的影响太大了,主人的精神不稳,很容易会拖得整个本丸走向破碎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