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如此流传了出去,小乌无声的叹了口气,即使被那么多刀剑甚至主公一言难尽的目光注视着也没有关系,但是髭切大人……
“唔,小乌只是因为将太多目光放在了我身上,所以才会忽略了名字,不过小乌是我的仿刀吧,对名字什么的不敏感应该也很正常。”
“稍微努力一下就好了,就算真的记不住也没关系的啦,大家会包容的。”
髭切大人……
他和髭切大人不一样,髭切大人是因为活的太过久远,各种逸闻故事记忆繁多,但他不一样,他需要记住的本来就很少,很少。
“哟吼——”这道声音打断了小乌的思绪,听到声音后看过去,就看见一个味道不明的圆形物体从自己面前飞了过去。
小乌:“???”
……刚刚那是什么?
橙发少年在不远处气急败坏道,“鲶尾!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真的好可惜,差点就命中目标了呢。”
“可恶!你等着,我回去就和主人说你又在玩马粪,不好好工作!”
“诶?!等等等等!乱!我错了!我有工作的啊!”
小乌:“……”
看着两人打闹走远,小乌走近看着地上的一团马赛克,不由得驻足沉默。
就算是他真的喜欢马,并且愿意精心的照顾他们,但也还不至于喜欢到去玩马粪的程度,看来他比自己还要爱得深沉。
*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回了本丸前面,正好几个喝茶老人看到了,膝丸关注自家弟弟的情况,看到鲶尾藤四郎就自然的问了出来。
“和小乌一起做马当番真的超级轻松,”他看向在场的几个老人家,“和你们比起来,这个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做的超级认真。”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幽怨的女声在他们的背后突然冒出来,“所以,这就是鲶尾你现在出现在这里,然后内番准备给我+0的原因吗?”
鲶尾藤四郎:“!!!”
鲶尾藤四郎立马滑跪,“不,我错了。”
清月在三日月宗近和莺丸中间坐下,俨然一副还没消气的模样,鲶尾藤四郎给自己解释,“但是,小乌将事情都做了,他那么热情,我也不好抢啊。”
看着那边传来的不止一道的狐疑视线,他道,“主人,我就直说了,小乌他对马都要比我们其他人温柔,这种时候我怎么好意思抢他的工作。”
清月:“……”
哈?这都什么鬼?
鲶尾藤四郎摊手,再道,“我觉得小乌能记住所有马的名字,你们信吗?”
众人:“……”
突然感觉在某种程度上被比下去了呢。
人,不,刀不如马。
*
小乌再次回到马厩,左右看了看,最后看向其中一匹黒身白额的马,朝它伸出了手,“走吧,望月,带你出去放放风。”
望月嘶鸣一声,高傲的扬了扬头,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最后还是施舍一样的在他的脸上蹭了蹭。
小乌露出笑意,也拍了拍他,带它出去后便翻身上马,被带着跑向本丸深处更远的地方。
本丸,真的很大啊。
这片空间,他们居住的地方只是很小的其中一部分。
小乌在一处悬崖边停下,随后翻身下马,站在断崖前驻足观望着,有山,有海,有密林,有花海,好像无论什么美丽的风景都可以在这里看到。
他在崖边盘腿坐下,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没什么意思,转而看向在一旁转圈圈的望月,它好像相当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
的确可以嫌弃,毕竟是相当快的速度,他记得这个名字应该是大庭景亲献给平清盛的骏马,号称东国第一名马,因其黑身白额,所以名为望月。
小乌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垂眸看向自己的脚腕,将一直遮掩用的白色的绑带扯了下来,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深重的痕迹。
一旁的望月哼哧一声,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在他的脚腕处舔了舔。
小乌沉默了,随后抬起头,嫌弃道,“都是你的口水。”
他好像从马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轻轻的拍了拍,“好了,不过,谢谢。”
他重新将绑带系上,“现在和那个时候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