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使用卡芙卡用过都说好の仙舟牌测谎仪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真言套索,小子!
“当然,只要你准备好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开始。”黑天鹅如是说。
竟然不需要再拖延一阵,交代注意事项之类的。
你下意识道:“这么爽快?”
忆者轻笑,轻盈优雅的向你靠近,当她最终停在你面前时,你们两人距离之近,令你怀疑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来自你呼吸的温热。
“这个距离,咱俩是不是有点暧昧了。”你强装镇定,稍一仰头与身材有致的女性对视,实则脸颊已有些微微发烫。
忆者以模因形式存在,生物体的各种激素不再存在,无所谓生无所谓死,她们在这世上生存的时间亦被拉的很长很长。
年龄复数起步的忆者小姐并不在意你随口脱出的口嗨,她只是用你难以理解的目光将你故作镇定的模样端详,稍顷,在你额间轻点,回到从前的安全距离。
“原来是这样,”黑天鹅弯起眉眼,瞧着整个人都放松地舒展开来,“竟然是‘■■’啊,星核猎手……真是狡猾。”
出现了!谜语人特有的说话屏蔽机制。
每次这个屏蔽词出现,你就知道自己又要被绕的云里雾里,又要你的姑你的姥,你的棉裤我的袄,你的大脑变大枣。
这群聪明人有公式做题就是快,而你这种跟智识八竿子打不着的凡庸,面对谜语人只能无能狂怒。
再说一遍,你讨厌谜语人!
你不爽的抱起臂:“艾利欧是不是又瞒了什么事?”
重新回归交谈,黑天鹅莞尔:“一点无关紧要的细节,‘■■’小姐。”
这也call back?
之前好不容易触摸到穷观阵真相的边缘,你原本还有些沾沾自喜,现在看来,对关于你的所有秘密来说才刚刚起步。
围绕着你的谜语就像蟑螂,发现一个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一窝了。
似乎看出你的烦闷,黑天鹅表现出比艾利欧更善解人意的一面:“不必担心,我并非有意藏匿信息,而是它的存在有些特殊,不为此间接纳,命途行者终究无法逃离道路本身,但你可以,所以,谜底很快就能由你亲自揭晓。”
花纹繁复的图案隐隐泛着绿光,在你头顶几尺上从无到有,逐渐成型。黑天鹅朝你伸出手臂,你寻着视线望去,看到她被黑色手套裹住的细长手指,轻巧的向上挑起,隔空拖着一颗剔透的水晶球。
黑天鹅透过水晶球中的倒影与你对视的刹那,你感到一阵晕眩袭来。
要开始了吗?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可爱的‘■■’小姐……”
黑天鹅曼声引导:“……在这段追忆之旅开始前,出于个人的好奇心,我能否知晓你的名姓?”
还来?一个个的就这么在意你姓甚名谁吗!
你没有对抗逐渐加深的晕眩感,而是缓缓闭上眼睛,在进入回忆的最后阶段,选择给见多识广的忆者大人整个活。
“我叫,徐俊大。”
黑天鹅:…?
晕眩很快消失,等你再次睁开眼,周遭的一切都已改换,与之前大相径庭,却给你强烈的熟悉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张整齐划一的上床下桌,它们分列在房间两侧。床上是居住着各自的铺盖,床下则堆满与专业相关或不相关的书籍、零碎的生活用品、基础的电子产品。
哇哦,大学宿舍?
你想起来了,在被丢进裴迦纳前,你确实是一个刚上大学没多久的学生来着。
脱离基/础教育阶/段的少年人度过成人礼,用平平无奇的分数进入平平无奇的高等教育阶段,拥有平平无奇的四年校园生活。
那又如何?你认为自己是个深藏不露的天才就行,万一有一天就会咸鱼翻身呢。
与你相去不远的一张桌子上,笔记本电脑插电放在一旁,一只手机亮着屏幕被随意的放在桌面上。
——潜意识中你笃定那是属于自己的位置。
“黑天鹅?”
你试探性环顾四周,呼唤忆者的名字,并未得到任何回复。
她好像不在这里?这般猜测着,你微不可查的皱皱眉。
看来只能自己寻找线索了。
在上一场演出的记忆里,三月七为找回自己的记忆,也曾寻求过穷观阵的帮助,她离开某个特定场景的方法是什么来着?
一面捋顺思路,你一面走到桌子跟前,遵循自己的直觉拿起手机。
刚一入手,你就发现这部手机与你现在使用的那只的外观不能说是毫不相关,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看,你就知道,你的故乡真不是黑塔口中某种还没开化的原始文明。
差异最大的还得是手机内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