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
手上不停,蒯一勺子滑嫩的蛋羹进嘴里,你张口就来:“早死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她…抱歉口误,我是说我自己。”
房间中寂静一瞬,只剩你动筷、咀嚼、喝热浮羊奶的声音。
大约是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糊弄人都敷衍,看上去一副好脾气的罗刹为之沉默,半晌才开口:“看在我将姑娘救回,还愿意为你继续提供歇脚处的份上,还望姑娘不要戏耍在下了。”
“啧。”收回前言,他果然只能算半个君子。
你明摆着“失策”的表情显然印证罗刹心中认为你在胡扯的猜测,他的神情中增添了无奈与苦恼:“罗刹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姑娘姓甚名谁,是否需要我的帮助,不才虽只是行商,但也愿尽绵薄之力。”
原来是误会你畏难轻生,选择跳海。
罗刹棺椁里的人没活,但你可以给他整个活。
“……其实,这都是因为我在罗浮谈了个对象。”你脸上浮现少许忧愁,这显然被罗刹看作真情流露。
为表尊重,罗刹轻轻搁置碗筷,静静倾听。
“我们是在工造司认识的,我叫他卿卿,他年纪轻轻剑术了得,少年侠气,容貌还好,那日听说工造司新进一批剑,想去买两把收藏,过路的我正巧撞上,直接就坠入爱河了!”你面不改色的继续杜撰,“可惜好景不长,正当我们的感情渐入佳境,我突然得知一件噩耗…”
罗刹安慰般替你拿杯斟茶,你摆手,示意不需要,他只好自己端起茶杯抿一口。
“…他居然是个未成年!老天啊,我可不想被地衡司带走喝茶。”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