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
,看上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基娅拉挥挥手示意让舍甫琴科快点过来。

    “快过去吧,主席喊你呢。”坐在舍甫琴科旁边的塞尔吉尼奥催促。

    舍甫琴科小跑过来,基娅拉把他拉出门。

    “洛巴诺夫斯基先生现在在医院,你和我一起去基辅吧。”基娅拉没有用疑问句。

    “......好。”舍甫琴科反应过来后直接答应。

    赶飞机的路上基娅拉的电话倒是一个都没停过。

    舍甫琴科负责和基辅方面联系,而基娅拉则是和加利亚尼,还有一些医生沟通。

    “是我。加利亚尼,洛巴诺夫斯基先生现在在医院,我和舍瓦在去基辅的路上......”

    “特斯皮利先生,您好,我是基娅拉-卡拉布雷塔......”

    ......

    舍甫琴科在不久前的一次队内赛中因为争抢而与自家后卫劳尔森相撞的背部现在疼痛愈发严重。

    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紧绷让他坐立难安。

    一年不到前,舍甫琴科的父亲就因心脏问题进行了移植手术。

    当舍甫琴科从纽约赶到基辅的时候医生一度和他说没有希望了。

    焦急又不甘的舍甫琴科最后是联系了之前给其父做心脏搭桥手术的医生维加诺,并由俱乐部安排了救护飞机进行手术。

    期间那个让人想逃避的问题却始终像黑雾一样缠绕在他的心头,让无法知道结局的自己反复拉扯,痛苦至极。

    现在舍甫琴科不断祈求同样的好结局能够发生在自己的恩师身上。

    但他刚刚拨打了几个电话到基辅,目前获得的消息还是不容乐观。

    这让他更加焦躁。

    基娅拉安慰焦急不安的舍甫琴科:“冷静,安德烈。我已经联系了米兰的一位医生,他答应我会过来。”

    “不要多想,安德烈。”

    基娅拉没有多余的心神去想其他任何可能,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舍甫琴科苦涩地说不出话来,精神上的痛苦比他的背痛强烈数百倍,漫长的折磨让人无法透气。

    “主席小姐......”

    舍甫琴科艰难开口。

    “我知道您在圣诞假期的时候带我们去实验室是为了什么......我想要您的承诺,他会好起来的对吧。”

    我不应该这么讲的。舍甫琴科心想。

    可是一个马上就要溺水身亡的人的求生欲是无限的。他不断刨着,寻找着简短的肯定和渺茫的慰藉。

    “......”

    这一刻基娅拉脑中所有修饰、为了所谓“准确”,“减少误差”的词语全都消散。

    她只能看到一个面对绝境在自救的人,向她伸出了手。

    “会的。”她听见自己这么回答道。

    “我们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