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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一切对于这群孩子们都新奇的,他们在一点一点地探索这个陌生的国度。
舍甫琴科收到了很多来自陌生人的礼物:一条没有补丁的蓝色牛仔裤;一套迪亚多纳的运动服,这是他从来没有的;还有一双鞋子。甚至还有人偷偷给他塞了一些里拉:目的是为了让他给家里人带一些礼物。
舍甫琴科在的队伍以大比分的差距赢得了比赛,在决赛后接受了采访。
来自基辅的孩子们将记者围成一圈,舍甫琴科站在几个孩子后面,透过缝隙好奇地盯着摄像头,殊不知自己这偷偷摸摸的可爱样子已经被记录下来。
“我们下一个将要采访的是安德烈……舍甫津科……舍甫琴科。抱歉,我不会说俄语,我保留了一点意大利发音。”主持人艰难地念着舍甫琴科的名字。
“你觉得阿格罗波利的人怎么样?”
“阿格罗…阿格罗波利的人都非常友善,乐于助人。”
“你愿意留在阿格罗波利吗?”
“不,我想回基辅。”舍甫琴科回绝得快。
“为什么?”
“我想念我的祖国还有父母。”
这里有基辅没有的东西。
不过他还是更爱他的祖国,爱他的父母,爱他那在泥泞地里滚动的足球,那里有他从出生以来就离不开的一切。
即使它不完美,它有着血腥与罪恶,让人堕落与绝望。
24岁的舍甫琴科坐在长椅上,静静地等待着拍摄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