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甫琴科绷不住吐槽,发现自己队友的口味真的有点奇怪。
加图索觉得这半边刘海实在碍眼,就硬生生掰成了中分,在镜子面前仔细欣赏起了自己的“美貌”。
“我觉得这样也还行。比利,你觉得我要不要留个长发。”加图索摸摸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着。
“我不觉得。”科斯塔库塔冷漠回绝。
四个小伙在妆造间里捣腾半天,再由两位主持人指导,大致知道了节目的具体流程。
换上了黑色西装,粉色内衬。
“对了,衬衫的扣子不要全扣上,最上面要留两颗。”妆造师提醒道,“换上皮鞋,扣好皮带哟~”
明明是提醒,但为什么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不安。而就在一行人内心紧张又兴奋的时候,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
“开始了——”
六个人快速上台,两个人一组抬起右脚碰对方的腰。
“好了好了。”
“你怎么撞我脚?”
“不要掐我肩膀!”
在一阵慌乱的礼仪过后,六个人又迅速排成一排。
右脚往前跨,狠狠跺地三下。在最后一下停止并且手指镜头,同时有节奏感的伴奏响起,一排人幅度或大或小地扭起了胯。
“这是科斯塔库塔。”
科斯塔库塔一手高举,一手抚腰,僵硬的扭动像是腰椎间盘突出。
“这是加图索。”
加图索一脸陶醉,双手放在腰部的皮带上,大拇指卡进皮带内侧。
“这是安布罗西尼。”
安布罗西尼所戴假发的刘海在脸前一晃一晃,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他很陶醉,并且他竟然是四位里动作最完整的。
“这是舍普琴科。”
独眼夜莺因为忘记动作悄悄看一旁的安布,舞动起来像刚驯服了四肢,并且始终带着腼腆的笑容。
在一旁的工作人员快要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