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时的床是浅紫色的，被子没叠，随意地铺开着。墙面上贴了几张李景然的大海报，书架上全是小说、散文集和李景然的杂志。苏蕴荷的床则整齐许多，上面摆着一溜毛绒玩具。
三个卧室都有独立卫浴，比N大的大澡堂不知好了多少倍。燕时和苏蕴荷一起挤在洗手台前卸妆，耐心仔细地把厚重的眼妆融掉。
“咦，三草，你有没有感觉……”
“其实我之前就想说……”
她们停下来，面面相觑。
“我觉得你长得和现实中不太一样了。”燕时直言，“你的眼睛是不是变大了，鼻子好像也更挺了。”
“你的下颌线好像收紧了，下巴比之前稍微尖一些。”苏蕴荷仔细观察燕时的素颜。
“我们是都去整容了吗？”燕时瞪大眼睛，苏蕴荷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不会吧，我们真的为了出道做出了如此重大的牺牲啊！”
“我去！！！”对面的卧室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引得燕时和苏蕴荷连忙跑出去，楼下的温棠和韩明鹿也冲出房间。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韩明鹿直问。
“你俩还没卸妆吧？”发出尖叫的欧阳一暄对韩明鹿和温棠说，“快卸妆看看你们是不是整容了！啊啊啊我的脸啊！”
“害，我当是什么事儿呢，整容不是很正常吗？”韩明鹿一脸淡定，双臂抱胸，倚在栏杆上，“除了潇潇，我们几个确实还是需要微调一下才能出道的。”
祝潇吟拿着洗脸巾走出来，露出她光洁而雪白的脸：“我刚刚仔细看了一下，我应该是没整。”
“果然，真正的美女，保持纯天然就可以出道。”燕时感叹。
欧阳一暄明显不太能接受整容这件事，苏蕴荷把她拉到一边，轻声安慰：“我知道你在现实中肯定是不会去整容的，但是这里不是现实，你把它当成一个游戏就好，在游戏里变得更漂亮不是一件好事吗？……”
良久，欧阳一暄终于从难过中解脱出来，抬起头，露出一丝笑容。
夜深，燕时和苏蕴荷躺在床上，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刷着手机。
燕时：“今天咱们的热搜最高好像到文娱榜30位了，热度还不错，我涨了不少粉丝呢。”
苏蕴荷：“我之前的营业博下面评论多了一些，我们团超好像也涨粉了。”
燕时：“看了一圈，涨粉最多的应该是鹿鹿，她确实跳得好。潇潇也吸了很多粉丝。”
忽然，燕时啪的一下把手机扣在床头，戴上眼罩。
“你这就睡了？才十二点？”苏蕴荷惊讶。
“早点睡，明天开始，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呢。”燕时转了个身，不再有动静了。
第二天早晨九点半，公寓里渐渐响起洗漱的声音。草草吃完早餐，她们便赶到公司开会。
蓝河娱乐的会议室不大，装修得倒是很温馨，室内摆着许多绿植。经纪人王栋安已经等着了，她们六人纷纷入座后，老板谷敬也走进会议室。
“老板好！”六人异口同声。
“大家好啊。今天开会呢，主要是商量一下你们正式出道的事。昨天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大家不要太难过，太放在心上。从今天起，我们要开始制作出道曲，争取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那咱们就先分配一下每个人的团内担当。”谷敬说起话来很像学校里的校领导。
很快，她们便商讨出了结果。
“燕时：队长，领唱，副rap。
苏蕴荷：副主舞。
韩明鹿：rap，主舞。
欧阳一暄：副主唱。
祝潇吟：门面。
温棠：忙内，主唱，领舞。”
谷敬对她们办事的高效率颇为满意，着手让人去写宣传文案了。他示意王栋安发话。
王栋安清了清嗓子，道：“我联系了几位词曲家，目前有三首歌备选，大家选其中一首作为出道曲，剩下的可以归到之后的专辑里。先一起听一下de。”
三首de的风格截然不同。第一首梦幻轻灵，如临仙境；第二首鼓点密集，节奏感强，又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第三首甜美阳光，让人仿佛身在夏日的海滩。
“三首歌旋律都不错，仅从旋律上判断的话，我个人最喜欢第一首，很抓耳。”燕时评价。
温棠：“第二首的副歌记忆点很强。”
韩明鹿蹙眉，举了一下手：“我有一个问题——我们不应该先确定一下团的风格基调吗？我们是打算走元气甜美风、清新校园风、girl crush还是性感轻熟风？”
燕时：“近两年内娱和韩娱大火的团大多都是girl crush风格，如果我是观众，我也会更喜欢girl crush。”
苏蕴荷慢慢地说：“但是，我们几个中，好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