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卖狗
不放心,再三叮嘱。

    谢晏:“十贯买不到名犬。微臣不傻。”

    小黄门急匆匆进来。

    刘彻皱眉:“何事如此慌张?”

    小慌忙:“武安侯回来了。”

    谢晏好奇。

    [人如其名的田蚡?]

    [这个无耻小人,此时过来做什么?]

    刘彻的眉头不自然地动了一下:“请武安侯进来。”

    谢晏:“陛下,微臣告——”

    “武安侯是朕的舅舅田蚡。想必你也听说过。舅舅宽仁大度,不会同你计较。”刘彻把他留下是想知道谢晏凭什么骂他舅无耻。

    小黄门闻言把田蚡请进来。

    谢晏忍不住微微侧身。

    片刻后,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进来。

    男子长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可是合在一起,堪称丑陋。

    谢晏毫不意外。

    [啧!果然丑人多作怪!]

    刘彻有些心不在焉。

    谢晏听到百姓流离失所的事情安排妥当不禁抬头。

    [别是把所有流民都挖坑埋了。]

    半年前,谢晏听人说过黄河泛滥,中原百姓可惨了。天子震怒,令武安侯救灾恤患。

    当日谢晏不知道皇帝令谁前往。

    过了一段时日,谢晏才知道是武安侯田蚡。

    可惜他人微言轻。

    同情灾民也无计可施。

    谢晏看着滔滔不绝的田蚡,就差没把邀功写在脸上。

    [两面三刀!]

    [他会认真救灾才怪!]

    [得亏皇帝不知道你早就和淮南王沆瀣一气。]

    刘彻瞬时如坐针毡:“舅舅操劳多日,先回家歇着。天色已晚,朕要回宫。一切事宜,节后再说。”

    田蚡笑着告退。

    刘彻转向谢晏:“你在这里做什么?”

    谢晏张口结舌——

    [不是,他有病吧?]

    刘彻:“等朕送你?”

    “微臣告退!”谢晏气得转身就走。

    [活该田蚡把你骗的团团转。]

    [活该你不知道怎么治理黄河泛滥!]

    [这辈子我都不会告诉你,种树固沙河海清宴!]

    刘彻起身往前两步停下,看着谢晏在心里骂骂咧咧走远,令小黄门速召韩嫣进宫。

    小黄门看看天色:“——明日中秋啊。”

    “聋了?”刘彻疾言厉色。

    小黄门迅速出去。

    很是后悔抢着过来伺候陛下。

    早知道同谢经一样留在宫中好了。

    半个时辰后,韩嫣策马抵达建章离宫。

    刘彻废话不说:“挑几个可用的人,明日前往武安侯这些日子去过的地方。大事小事务必寻根究底!”

    韩嫣被刘彻的神色吓到:“陛下,出什么事了?”

    刘彻:“朕说不清楚。所以需要你亲自查看。此事不可叫第三人知晓。”

    涉及到国舅,韩嫣也不敢逢人便说。

    韩嫣告退,刘彻坐下,仔仔细细回想谢晏的腹诽。

    谢晏仿佛笃定田蚡乃奸佞小人。

    倘若田蚡只做一件缺德事,谢晏不是这个态度。

    刘彻知道田蚡的品行称不上君子,可是他应当不至于什么钱都贪。

    若是没有安抚好灾民,轻则他挨骂,重则百姓揭竿而起。

    田蚡为官多年,不该不知道孰轻孰重。

    谢晏方才提到淮南王,刘彻愈发不能理解。他舅已是武安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把淮南王推上去,淮南王还能封他为“并肩王”不成。

    城中晚上宵禁,二人若有往来,定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很难瞒过所有人。

    以刘彻对他舅的了解,如今越发贪婪猖狂,兴许他不怕被人发现。

    刘彻想到了爱喝酒、恨不得睡在市井之中的金马门待诏东方朔:“宣东方朔。”

    “陛下,太阳落山城门就关了。”小黄门提醒。

    刘彻朝外看去,殿外铺满了红霞,“东方朔家在城中?”

    小黄门恍然大悟:“奴婢这就去找东方朔。”

    东方朔的家离建章不远,来回三炷香。

    小黄门骑马,东方朔骑驴,待东方朔把驴交给内卫,急匆匆到殿内,比小黄门整整迟了一炷香。

    刘彻令小黄门守在门外,又令东方朔近一些:“朕听闻城中有淮南王的人。此事你可知晓?”

    东方朔面露诧异。

    刘彻心里咯噔一下:“好啊!”怒上心头,“一个两个都敢欺君——”

    “陛下恕罪!”东方朔慌忙跪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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