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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和凯恩边吃边聊之际,阴暗的监控室内,卡布和达利正紧盯着屏幕上的两人。
卡布指着屏幕上的艾琳,一脸惊讶:“那个叫艾琳的女孩!她真的不会说人话了!这太不可思议了!你听见没达利?”
“我正听着呢。”达利说着,用胳膊肘挤开卡布,霸占了整个屏幕,“听说只有那个半机械人能听懂她说话,其他人都一头雾水。”
“这种事闻所未闻,看来潘总让我们监视他们不是没道理的。”卡布不甘示弱地挤回来,把艾琳的画面放大了些。
“唉!堂堂博士,竟然沦落到在监控室盯梢,唉~”卡布抱着屏幕唉声叹气。“都怨你!”他猛地转向达利,愤懑不平,“要不是你提议把实验废品扔到雨林里,他们俩就不会来这儿!我们也就不用窝在这小黑屋盯着他们俩看了!”
“嘿!这锅可别都扣我头上!”达利立刻反驳,“把实验搞砸了的是你,不然哪来那么多废品?再说,谁能想到会有人跑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他边说边用力想把卡布顶开。
“起来!让我看会儿!”达利又一次使劲挤过去。
“你老挤我干嘛!”
“谁挤谁啊?明明是你挤的我!”
“滚蛋!这是我的位置!”
“你的位置?我刚才明明一直坐在这儿!”
两人犹如斗鸡一般,互相揪住衣领,嘴里机关枪似的对喷着,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
突然,监控室墙角的喇叭炸响:“卡布博士!达利博士!立刻到总裁办公室来一趟!马上!”
“听见没!潘总叫我呢,快撒手你这蠢货!”卡布脸憋得通红。
“他叫的是‘我们’!还有,你才是蠢货!”达利不甘示弱地怼回去。
两人触电般松开对方,各自狠狠哼了一声,拔腿就向潘多拉的办公室狂奔。走廊里,卡布骤然加速,达利也立刻猛冲,谁也不甘落后,上演了一场激烈的“竞速赛”。冲到办公室门口时,两人几乎并驾齐驱。
“潘总!您找我……”卡布抢前半步推门欲入。
“嘿!我先到的!”达利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拽开,自己挤了进去,满脸得意,“卡布,你又慢一步!”
“是我先推开的门!”
“可你只进去半个身子,我可是全身都进来了!”
……
眼看战火重燃,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潘多拉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看你们!哪里还有半点博士的样子!”
卡布和达利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噤声。两人像犯错的学生,脑袋耷拉着,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椅子上面沉如水的潘多拉。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吗?”潘多拉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您一定是……想我们了?”达利试探着回答,声音越来越小。
“谁会想你们两个蠢货!”潘多拉厉声打断,脸微微涨红,“交代你们盯着的那两个人,现在什么情况?”
“毫无异常,潘总。”卡布连忙接话,“他们正在餐厅用餐。”话音刚落,两人站着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咕”叫了起来。
“你们俩个饭桶!”潘多拉斥道,身体前倾,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人,“听着,从明天起,你们不用再待在监控室里了。”他示意两人靠近,“那两位‘特殊样本’,就是你们的新课题。这是你们将功补过的唯一机会——给我弄清楚,那个女孩为什么会失语。记住,尽量保守秘密,绝不能让他们察觉我们的真实意图!”
卡布立刻挺直腰板,信誓旦旦:“放心吧潘总!这次我们一定能研究出赋予动物语言能力的突破性成果!”
“最好如此!再搞砸了,后果你们清楚!”潘多拉冷哼一声,拉开抽屉取出一把钥匙,“啪”地拍在桌面上。“这是实验室的权限钥匙。拿上它,现在,给我出去!”
卡布和达利小心翼翼地拿起钥匙,退出办公室,脚步沉重,若有所思。
走廊里,达利忍不住低声问:“喂,卡布,你说潘总为什么对‘让动物说话’这么执着?”
卡布停下脚步,摩挲着手中的钥匙,眼神逐渐狂热:“达利,想想看!如果动物能掌握语言从而变成劳动力,那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革命!人类的生产力会得到难以想象的大解放!整个文明都将因此飞跃!这是多么伟大的事业啊!”
“我们在做一件改变世界的事!这太……太不可思议了!”达利的声音也因激动而颤抖。
“没错,达利!”卡布握紧钥匙,仿佛握着世界的权柄,“人类文明的未来,现在就系于我们的研究,系于这把钥匙!它,就是开启一个全新时代的——钥匙!”
“现在!”卡布挺起胸膛,饥饿感似乎已被使命感取代,“两位世界的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