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秋抱着一卷藏书阁的卷轴,眼睛忽然瞟到笑得阳光灿烂的花落星身边跟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默默不语……快步跟上。
百草园内娇艳明媚的花朵,随着阳光越长越高,越开越盛,样子别提有多新鲜了。
花落星道:“这可是清芳姐姐的小药草圃,每次我想来摘一两朵,他总会发现出来制止我,说是什么都是有用的药草。真是奇了怪了,上云观居然还有我不能踏进的领土。”
花落星靠近几步药草圃,的确如她所言,快要变成“阴魂不散”的顾歆辞闻着声找来了,“你不要靠近……”
“快时间暂停。”
苏锦澜波动怀表,怀表在空中旋转一圈,“去干你要干的事吧。”
花落星跳到药草圃里,像是春天里最娇丽温柔的花,在花草里直打滚,“哈哈,早就想这么干了,完成了一件人生目标呀,在清芳姐姐的药草围打滚,太好了。”
看见她玩了好一会儿,苏锦澜好心地提醒道:“时间快到了。”
花落星身上沾满了花瓣,整个人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不过由于她长得明艳娇丽,人美得不可方物,到时看起来有一种朦胧的美。
时间快速流动。
花落星感觉不对劲,他身上起了一个个小疹子,“啊,啊我的身上好痒啊。”
顾歆辞不明白刚才发生的事,但是还是让花落星找到机会溜进了她的药草圃,“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在草里打滚,不要在草里打滚,你非不听,你如今摆明了是对一种药草过敏,害得我要为你一个一个找,知不知道照顾自己呀。”
花落星的手不停在胳膊上乱抓,“好姐姐,好姐姐,快来救救我呀,我要痒死了。”
苏锦澜控制住她的两只手,“别装了,会出血的。”
不抓我会痒死的。
顾歆辞把她衣服上的花花草草掸落在地,苏锦澜贴心的帮了一把,把花落星头上的树叶拿掉,顾歆辞道:“走先到我的小院,我来给你先付一些清凉膏。”
那是一种专门治疗过敏,蚊虫叮咬反应的药膏,挺好用的又有一种香香的感觉。
“……”
这种场面是何等熟悉。
沈子秋想,花落星有一次次被春天里早早醒来的小飞虫咬到肌肤,自己去找顾歆辞要些药膏,他正好看见了。
花落星垫起脚尖怎么都够不上最上面的清凉膏,沈子秋作为一个大男人比她高出了一个头不止,他站在花落星后面,他们俩靠的有点近了,沈子秋很轻松的帮她拿到了药膏,“给你。”
花落星高兴道:“你穿白衣服的样子真好看,我以后想经常看。”
沈子秋嘴角轻轻有了一动,“以后请多指教了,花老师。”
沈子秋看见他们扶着花落星走远,握紧拳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鼓作气跑到令悯生的清凉殿,二话不说跪了下来。
令悯生看见他神情严肃紧握双手的样子,冷不丁哼了一声,他还从未这样失礼过,看来是生了大气。
“我只问你一句,你对得起我多年对你的栽培吗?”
沈子秋道:“徒儿知道徒儿对不起师尊多年的教导之恩。可是徒儿的道心控制不住自己了。”
是真心在作怪?
令悯生道:“我早就知道她是个祸害,专门是来给我们上云观历劫的。”
沈子秋:“……师尊,你别说她,要责怪的话,尽管责怪我好了。”
令悯生道:“那你想怎么样?我们虽然不是刻意阻止成婚,但也没有开启过上云观成婚的先河。”
沈子秋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这个先河,我愿意为她做一叶小舟,一起游过那无边无际的夜空星河。”
“师尊,如果您还看得惯我,我愿意和她一起在上云观,指导弟子。如果您不愿意,我也愿意和他一起去修真界行侠仗义,望师尊成全。”
令悯生气的不轻,他恐怕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而且这个人还是他苦心指导多年的徒弟,一直以来勤奋向上优雅自得的徒弟。
令悯生道:“滚滚滚,我不想再见你……不对,你得给我留下来,你得在这给我跪好了,跪到太阳落山为止。”
沈子秋挺直腰板,脸上的决心从未动摇过。令悯生心里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憋屈,他不高兴就得去找别人算账。
令悯生怒气冲冲地大步流星地越过沈子秋。
在顾歆辞的小院内,苏锦澜自己在院子里自娱自乐,屋子里花落星由顾歆辞帮她穿好衣服,花落星冲顾歆辞撒着娇:“你帮我拿那块糕点好不好?”
顾歆辞道:“你浑身上下都起了疹子,老实一点,先穿好衣服的。”
外面传来争吵声,苏锦澜道:“你进去不方便。”
令悯生一点不客气道:“让开。”
听着声音像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