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哪知道什么叫道尊啊。
花落星板着身体往前走,带着染清霞在上云观瞎晃悠,惹得路过的弟子们好奇地打量着这到处乱跑的两位姑娘。
看着注意到她们的人越来越多,花落星心想着不行,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走了约摸小半个时辰染清霞逐渐产生不对劲:“你真的是上云观的人吗?”
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顾不得多想。
花落星变出一个口袋把染清霞套了进去。
染清霞:???
她在黑暗里挣扎几下,忽然袋子空了。
花落星对空带着道歉语句:“对不起呀,我还得去找老小姐呢,如果被发现的话,被发现的话……”
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了不起吧?刚才那股做贼心虚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害得她把这位姑娘关起来了。
花落星想了想,决定暂时不把她放出来,等找到了老小姐向她道歉之后,再回去吧。
经历过这等严寒的天气,花落星对外面的世界印象已经足够了,她是族长,必须回去照顾那帮小孩子。
有人把两位姑娘在上云观四处乱逛的事情告诉了陆凌霄,陆凌霄经过寻找找到了花落星,“原来你在这里呀。”
啊?又有人找我有事?
花落星又紧张了。
陆凌霄道:“我听弟子们说有两位姑娘好像迷了路,我想说的就是你吧,另外一位姑娘呢?”
花落星:“……她……回去了?”
陆凌霄道:“还请姑娘不要乱跑,我们上云观最近戒了严,因为出现了无处不在的大盗,他在偷取各个门派的宝藏,虽然过几天会还回来,可这无疑不会让门派名声扫地,所以请姑娘跟着我走吧。”
陆凌霄眼瞟着花落星手里的那封信,没错。刚才着急忙慌把染清霞装麻袋的时候,忘记她手里一直握着那封信了,现在鸡毛信被她紧紧地握在手里皱巴巴的。
陆凌霄看着她手里的信封,那上面有上云观长老专属的印痕。
陆凌霄从愣愣的花落星手里拿过那封信,读了一下:“你是烟梅长老推荐过来的弟子?”
花落星刚想说不是,仔细一想这不是明摆着说我把那位烟梅长老推荐过来的弟子给绑架了吗?不然那位和她一起走过路的弟子,为什么她突然消失,而她留了下来。
花落星百口莫辩,早就知道不把染……染清霞套进麻袋了,一步错步步错呀。
陆凌霄笑道:“原来是师妹,那你快点一起和我去见道尊吧。”
另一边,伊菲蒂娜丝来到了她以前养过的孩子生活的地方。
伊菲蒂娜丝哼着轻快的歌谣,靠近坐在水帘桥上看风景的人。
路上还跟一位弟子友好地打了声招呼:“嗨,你好吗。”
那位男道士友好地回答了一下,“你好。”
步入中年的令悯生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有股妖气?
令悯生拔出他的佩剑和伊菲蒂娜丝较量几番,“好大胆子的妖怪,你居然敢上道士的山。”
伊菲蒂娜丝用指尖捏住他的佩剑,笑道:“虽然白羊山是你们家开的,但是我就是硬闯了怎么样?“
狂妄。
和找小姐较量一番,伊菲蒂娜丝玩心大起对她踢出一场,只有上云观才会的独家招式,令悯生惊讶道:“你怎么会我们门派的功法?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伊菲蒂娜丝笑道:“你这孩子,攻击倒是不错,培养十日未尝不成为大器。”
令悯生勃然大怒:“你是在调戏我吗?”
“等等,映泉。”
前面推车来了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她是我的老师。”
??
令悯生行了个礼道:“师尊,你怎么和这种妖怪扯上关系了?”
雨清竹道:“映泉啊你哪点都好,就是对人对事太严厉了,人和妖未尝不能和谐相处。”
伊菲蒂娜丝看见他哼哼笑道:“老朋友,我们许久未见了。”
“你过得还好吗?”
雨清竹微笑道:“好。”
雨清竹收起笑脸,他的思绪回到了以前,他是从修身界浪迹天涯的孤儿,在快要饿死的时候,遇到了伊菲蒂娜丝。
在一个寒冷的秋天,年幼的雨清竹蜷缩起身体,长久未得到植物的身体变得很虚弱,他慢慢等待死亡的降临。
伊菲蒂娜丝抱起这个躲在角落里的小孤儿,笑问道:“你看起来就像一只脏兮兮的猫咪。”
雨清竹强行打起精神看下那个人,好漂亮的女人啊,红色的眼睛,雪白的头发,就是笑起来看上去让人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伊菲蒂娜丝道:“你很想活着吧?我喜欢坚持不懈的孩子,你愿意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