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程程在种地他在卖唱？」
「笑死，原来乔意燃才是真的皇族。」
「双标狗滚出节目组！」
这时候，楚鸣川的一句话让弹幕里的程砚粉丝再次愣住。
“意燃，”楚鸣川柔声问道，“我们是不是要把设备还给小吃摊。”
乔意燃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哦，差点忘了。”
弹幕却死鸭子嘴硬。
「设备都是找小吃摊借的？音质这么好？骗鬼呢！」
「乔意燃后台真硬！」
「节目组包庇素人咖，哕！」
直到他们看到乔意燃把音响还给一旁的烤肠摊。
刚刚还在发出优美声响的音响瞬间开始放起土嗨电摇，配合着“烤肠烤肠，十块一根”的叫卖。
弹幕：......
脸好疼。
而且，就算是刚刚来得再晚的粉丝，也能看到小吃街的人流量翻了三倍不止。
烤肠机前大排长龙，椰子汁摊主举着二维码用英文大喊："帅哥歌手推荐的椰子冻买一送一！"
卖帽子的店主还一直对乔意燃抛媚眼：“帅哥，再帮我们喊喊呗？”
乔意燃打算婉拒，毕竟之前答应好的分成已经超额给了，现在的吆喝又不给钱——他的契约精神很强的。
但没想到楚鸣川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他兴奋地从灌木丛中探出，将口琴换成唢呐吹出《百鸟朝凤》。
程砚粉丝的抗议声被淹没在"唢呐一响黄金万两"的弹幕中。
「粉了楚鸣川十年，头一次见他这么开心！」
「乔楚我嗑定了！」
「一个台前一个幕后绝配！」
「建议改名《影帝与他的野生代言人》」
......
混乱但充满收获的傍晚终于结束，乔意燃和楚鸣川终于有空细细算账，发现每个人到手都有一千多块。
比埋头干活不知道多了多少。
至少后面几天可以衣食无忧，甚至大手大脚了。
而且不止是赚到了钱，这段表演在热搜上还直接屠榜了。
# 乔意燃楚鸣川 百鸟朝凤 #
# 乔意燃粉丝 大型真香现场 #
# 乔意燃商业鬼才#
节目组连夜剪辑的花絮里，楚鸣川在灌木丛中练习鸟鸣的画面被配上"影帝的社恐修炼日记"。
他的眼神从阴鸷逐渐变得灵动，像被月光点亮的海面，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手指在口琴上跳动的模样让无数观众截屏做屏保。
连刚刚叫嚣的楚鸣川粉丝都不得不说唱得漂亮，还赶紧带着人把夸夸楚鸣川唱歌好听的帖子撤了，变成了“鸟叫好听”。
甚至还有好几个剪辑区的大V连夜制作了楚鸣川的cut，这个昔日的B级片杀人狂魔赛道顶流，现在配合着沙滩、大海和鸟鸣，显得更加......
恐怖了。
但一点不影响这些视频在网上呈病毒传播之势。
好多路人看完之后都惊呆了。
「楚鸣川是这样的人吗？」
「哈哈哈哈平时演变态，原来是个社恐，还会唱歌！」
「这什么反差萌啊，让我康康。」
「哈哈哈被百鸟朝凤圈粉了，太离谱了。」
「感觉不管谁和乔意燃在一块，都能被发掘出离谱的一面。」
「我愿称乔意燃是古希腊掌管离谱的神。」
楚鸣川涨了不少路人粉，而乔意燃那边自然是不用多说了，微博粉丝量直接翻了一倍。
之前对乔意燃的黑，主要停留在这个人毫无才华又人品不行，但经过这个舞台，大家都发现，这两条评价完全不属实。
这人明明很有才又很会做人。
而且头脑灵活。
最重要的是长得好看。
......
回程的路上，暮色像融化的焦糖漫过椰林，楚鸣川抱着吉他跟在乔意燃身后，黑色高领毛衣被海风掀起一角，露出苍白脖颈。
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琴箱上的刮痕，突然开口："意燃，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乔意燃随脚踢飞一颗椰子壳，脆响惊飞夜鹭。
他想起陆烬总说自己像养了群比格犬，有一种“没关系，能活着已经很好了”的气质，挑眉道："大概是养比格犬练出来的——"
话没说完，楚鸣川突然用口琴吹出犬吠声。
乔意燃愣了两秒，突然大笑起来，拍着对方肩膀："你这技能不去马戏团可惜了。"
楚鸣川的耳尖在月光下泛着珊瑚色，突然贴近乔意燃耳畔："想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