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客人族长苏老太爷坐在最上首,旁边就是苏老爷子,再旁边则是苏老太太。
座位的上首部分坐的是苏家老大,苏大河一家子。
苏大河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分别是大儿子苏文安二儿子苏文楼,女儿苏依依和小儿子苏文升。
座位的下首部分则是苏家老二苏二河一家子,苏二河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分别是大女儿苏然二女儿苏颜和小儿子苏文重。
苏依依亲亲热热的坐在了自己的奶奶苏老太太的旁边。
然后一脸笑眯眯的对族长道:“老太爷您难得过来一次,可得多吃点肉。”
老太爷喜笑颜开:“依依可真是个会招待人好孩子。”
苏依依笑了笑,又对爷爷奶奶道:“爷爷奶奶,你们两个今天也得多吃点肉,平时你们两个都舍不得吃,我这做小辈的心里真是难受得紧。”
苏老爷子听苏依依这么说,对一旁的族长道:“瞧瞧,我们家依依就是这么知冷知热。”
坐在苏老太太身旁的苏依依脸上挂着微笑,看起来很是落落大方。
大家纷纷开始动筷子。
苏然简单的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大伯苏大河一家身上穿的衣服,样子都还不错,并且都没有一个补丁。
而自己一家人,身上穿的衣服的料子明显就差了很多,而且上面都有好几个补丁。
这样的对比还是很明显的,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在这个家里,大伯苏大河家是拥有更多的资源的。
从苏然接收到的信息来看,事实也的确如此。
苏家一共有四十亩地,原主的父亲母亲和大伯大伯母一起种地,种地的收成都会交给爷爷奶奶,由爷爷奶奶一起支配。
虽说原主的父母和大伯大伯母一起出力,但是收来的钱,十有八九却都是花在了大伯一家身上。这是因为大伯家的两个儿子,原主的两个堂哥苏文安和苏文楼都在念书,念书就要花费掉不少银子。
大堂哥苏文安已经考取了秀才功名,给家里争了光。
今天来家里做客的族长老太爷,一边吃着饭也在一边夸着苏文安:“文安可是咱们整个族里的骄傲,族里出了个秀才,谁脸上都有光。”
族长老太爷吃了一口饭,又对苏老爷子讲:“你们家里可得用全力供文安念书,文安以后一定还能考中进士,到时候整个族里都能沾文安的光。”
提到大孙子,苏老爷子也是满面红光:“文安念书好,文楼也不差,以后文楼也能考中秀才考中进士。”
苏老爷子又看向苏大河苏二河:“你们两个就好好种地,好好挣钱,我们尽全家之力,供文安和文楼念书,以后文升也得念书,咱们家要是能出三个当官的,那咱们就是方圆几十里最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了。
一直低着头吃饭的苏然抬起头来:“以后文重也要念书。”
苏文重是苏然的亲弟弟,只比大伯家的小儿子苏文升小一个月。
苏然对爷爷说的话很不满,凭什么只说要让大伯家的苏文升去念书,却不说让文重也要念书。
苏老爷子用筷子敲了敲桌子不悦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吃饭时候说什么话。”
苏老太爷和苏老太太,计划着是让苏老大的两个儿子走念书的路线。
苏老二一家支持老大家的儿子念书。
接收了原主全部记忆的苏然,自然是知道爷爷的计划,苏然觉得十分的不公平。
凭什么自己的一家就要奉献。
虽然爷爷总说,大伯家的两个堂哥若是能考中,定然也会拉拔自己一家。
可是两个堂哥平日里就也不怎么尊重自己的父亲母亲,对自己和弟弟妹妹也很是不屑,怎么可能指望上他们拉拔自己一家。
这分明就爷爷在让是大伯一家在剥削自己一家。
苏依依之所以能够什么也不干,除了她会讨好爷爷奶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苏文安和苏文楼在给她撑腰,两个人总是劝妹妹多注意休息,让她好好保养双手,说若是双手粗糙了,绣花都要绣不好了。
他们不让苏依依干活,那重活总得有人要干,这活自然就落在了自己和妹妹苏颜身上。
爷爷发了脾气,苏然却一点都不惧,苏然继续道:“我爹我娘也天天在地里干活,为什么我的弟弟不能念书,而大伯家的堂哥们和弟弟却能念书。”
苏老爷子正要发作,一向沉默寡言的苏二河却也抬起了头开了口:“爹,我也觉得文重得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