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心头。也许是生病带来的脆弱,也许是扫墓勾起的陈年回忆,也许是噩梦残留的惊悸……她的防线忽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没有任何言语,一头撞进贺年的怀里,埋在他的胸前,紧紧抱住他,仿佛要汲取他全部的力量和温度。

    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了个满怀,贺年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瞬间僵硬,双手悬在半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时间仿佛凝固了。过了许久,他才像是找回一丝神智,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珍重,将悬空的手臂轻轻落下,小心翼翼地回拥住怀中微微颤抖的身体。

    怀里的人肩膀传来细微却清晰的耸动。贺年忽而惊觉,自己胸前靠近心脏的位置,悄然濡湿了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