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高考完,提前来到了录取的大学。本意是想出来打工补贴一下家里,但妹妹的心脏病突发,医生建议尽早手术。
他需要一大笔快钱,才找上了阿梅。
方颂安看完资料,对何欢道:“把人捞出来吧。”
寻衅滋事这种罪名,可大可小。
杨林家的工厂正和方颂安的朋友合作,她找人递了话,杨林家里也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不再继续追究。
阿梅上门道歉,赔了钱,这事就到这了。
漩涡中心的贺年就这样被摘了出来。
他被拘留了三天,保释那天,方颂安也来了。
但她没有出面,全程都是何欢在处理。她坐在车里,看着何欢把人带出来,和他说了什么,随后递给他一张名片。
贺年看着名牌许久,忽而抬头,看向她的车。
隔着单向透视的车窗,视线无声碰撞。
少年眼睛里的野性被很好地藏了起来,眼神里只有一些警惕和窥探。
然后当着她的面,把名片踩在了脚底。
方颂安笑了。
何欢上车,回头跟她道歉:“对不起方总,可能是我太直接了……”
方颂安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你还会再见到他的。”
方颂安没再提起这件事,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再度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半个月后,她忽然在办公室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方总您好,我是贺年,您……方总之前帮过我,还记得吗?”
在听到电话里那人的名字后,方颂安身体后仰,靠在了椅背上。她翘起腿,从文件堆底部抽出来一份资料打开。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开口说道:“有点印象。”
“我……”少年的声音有些艰涩。
“我陪您一晚,多少钱。”
方颂安唇角微勾,目光落在资料里手术费那栏。
“二十万。”
“好,我答应您。”
挂断电话,她交代何欢去订房间,清楚地看到何欢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诧异的神色。
方颂安不喜欢事情拖得太久,于是把时间定在了第二天。
不巧,她当天有一个临时应酬,到酒店时,已经快要十二点。
贺年等了六个小时。
门开时,沙发上坐着的人瞬间弹射起来,喉结上下滚动,明显能看出他的紧张。
“方……方总。”
见他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没有到处乱跑,方颂安很满意。
她踢掉高跟鞋,随手脱掉西装外套,和包一起扔到一边,坐到他面前,交叠起双腿。
目光审视地扫了一遍眼前的人。
宽肩细腰,长腿笔直,连垂在两边的手指,都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全身找不出一点短板。
看着他略显局促的脸,方颂安恶趣味涌上心头。
“脱吧。”
贺年明显一怔,脸色一瞬间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方颂安拿起桌上的红酒,倒了一杯。
“二十万,总得让我先验验货吧。”
贺年的眼中有过一闪而逝的凶色,但很快被掩盖下去。
他咬了咬牙,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
这身衣服一看就是何欢安排的。
罗意威的白衬衫,搭了一条黑色休闲西裤,垂坠感很好,冲淡了他身上的学生气。
简简单单的基础款,却把他身上所有的优点都释放出来,还保留了他这个年龄的清纯。
偶尔侧身时,还能看到后面挺翘圆润的弧度。
赏心悦目。
而更赏心悦目的,是他红着脸一颗颗解开扣子的过程。
一共系了四颗扣子,他解一颗就用了两分钟。
但方颂安并没有催促,她今晚有大把的时间。
手中的酒杯微微摇晃着,看着白皙透粉胸膛一寸一寸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她的喉间泛起热意。
半晌后,衬衫脱落到地上。
捏着酒杯的手一紧。
少年的身形还有些抽条,身上肌肉不算厚实,却有种青涩的美感。
大概真的是喝多了,热意蒸得她有些头晕。
她抬手抿了一口酒,饮鸩止渴,眼睛盯着停下动作的贺年,发下指令。
“继续。”
搭在腰带上的手指微微一颤,久久没有动作。
方颂安很有耐心。她的视线从贺年的脸寸寸向下,划过光裸的胸膛,定格在他的腰带上。
好似用视线把他剥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