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醇几乎找遍了茵畔酒街,最后是个脏兮兮的小孩朝她伸手,“一千块,我带你找她。”
“你知道我要找谁吗?”
“那个车上下来的女人,我见过。”小乞丐指向宁醇的车。
最后,在小乞丐的带领下,宁醇终于在一处荒废的小巷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颜婳。
人还好,身上没什么伤,倒是后颈腺体那一块有明显的针孔痕迹,宁醇差点给气笑了。
卑鄙龌龊,除了下流还是下流。
眼看着空气中的信息素含量越来越浓,那股茉莉的气味越来越大,她将外衣脱下包裹住颜婳的身体。
幸好她来的及时,否则会发生什么根本不敢想。
她把人固定在副驾驶,又从车里翻出几个信息素抑制贴贴在颜婳的腺体上,第一次用怕一个不够,直接贴了三四个,一切准备就绪才开车前往医院。
距离最近的医院少说也要半个小时的路程,宁醇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箭一般的飞了出去。
可她开的再快,也阻挡不了药效的发挥。
为了避免突发状况,宁醇将外衣盖在颜婳身上的同时打了个结,以防她乱动。
药效越来越强,宁醇眼睁睁地看着颜婳原本白皙的脸爬上绯红色,到最后红的能滴血。
“喂,你冷静一点,那是药效在作祟,不是你真的想要。”
见了鬼了,这种时候宁醇居然试图讲道理。
颜婳整个人在座位上扭动,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娇媚的腔调。
宁醇不敢正眼看,佯作清心寡欲一门心思地开车。
视线始终放在前面的路上。
不知何时,一只柔弱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宁醇一看,颜婳不知何时挣开了外衣和安全带,领口也松松垮垮,稍稍用力就能窥见春色。
尤其后颈的腺体,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正尽情的释放着茉莉味的信息素。
抑制贴没了!!!
宁醇大惊,只能把人推回去,可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她甚至使用了意识操控。
但更吓人了,这对颜婳不起作用。
在反复拉扯中,劳斯莱斯停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车还没停稳,颜婳就手脚并用的缠了上来,宁醇费力的拔出车钥匙。
毛茸茸的脑袋就埋在她颈侧,颜婳整个人被情欲掌控,完全迷离的状态。
宁醇双手发力,掐住她的腰准备把人从身上扯下去,蓄力的双手还没动作就卸了力。
琥珀色的眼眸下意识睁大,颜婳在她颈侧落下一个滚烫的吻,烫的人浑身哆嗦。
似乎全身的融融暖意都从落吻处迸发,进而流向四肢百骸,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宁醇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过亲密关系,她从来不知道亲密接触会是这种感觉。
很舒服,很上瘾。
但很快,她就不这么想了,因为颜婳在她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动作轻点啊。”疼痛最能让人清醒,宁醇一个抑制贴贴过去,擒住颜婳的双手往医院里去。
十分钟后,宁醇压着怀里不安分乱扭动的人,苦笑着坐在主治医生面前。
医生好奇询问:“你跟患者什么关系?”
“配偶,我们刚结婚不久。”
婚龄五小时呢。
“那就简单了,你标记她就能治好,不用大费周章来医院浪费资源,我们很忙的。”
宁醇没动,她不能这么做,这么做是趁人之危,只会让她跟颜婳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
“医生,实不相瞒,我们刚吵过架,如果我这么做了,她肯定会跟我离婚的,所以......”
她没办法说出匹配度太低这种羞耻的话。
理论上,只要不是匹配度为零,标记都能起到安抚的作用,只是无法做到完全标记。
医生扶了扶眼镜,眼神不解且无奈的看向宁醇,遵循医德说清后果:“药物治疗周期长,对身体有一定危害性,还有一定几率落下后遗症,而且患者需要住院,你确定吗?”
最终,在宁醇的坚持下,医生给出了治疗方案,为保颜婳没受其他伤害,她还直接买了最贵的检查套餐,开了间独立病房。
宁醇坐在医院走廊的凳子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若她猜的不错,地下团伙肯定会趁这个时间转移位置,再想找到他们只会难上加难。
胡思乱想之际,一道疑惑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表姐,你怎么在这儿?”
宁醇抬头,是个扎着马尾,年纪很轻的小姑娘,这次她学聪明了,直接从系统里调资料。
对方叫阚语,是小姨的女儿,跟她的关系还算亲近,具体表现为: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