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绝望渴求几乎化为实质。卫亭夏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没关系的……”
然而,燕信风更快地打断了他。
“没关系的,”他重复着,声音陡然变得异常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和执拗。
“我知道你没有心,就算有也不准备给我,但没关系,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冰凉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过卫亭夏左边那道断眉的疤痕,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却已残破的珍宝。
燕信风呢喃着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五年前我无能为力,因此人和心都得不到,这次不会了……”
卫亭夏永远别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