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德行,压根没人拦得住,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喝多了这么大胆,竟然什么都敢说。
看来燕信风还是把他当兄弟的,鲁昭说完那堆破烂话,居然还能在第二天早晨睁开眼。
“真是造孽……”
他捋了把头发,背靠在栏杆上,脑海中模模糊糊地回忆起昨晚的场景。
朋友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安慰道:“说不定燕哥真放下了,他自己也说没事。”
“呸!”鲁昭嗤笑,“他放下个屁!就装吧!”
朋友怀疑:“有这么严重吗?”
他不大了解五年前的事情,虽然知道众人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但在他看来就是情爱的小事,鲁昭的反应过度了。
分手就好聚好散,前男友做了不地道的事情,那报复一下也没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难不成还要死要活?
闻言,鲁昭斜睨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懂个屁”。
“你不懂,”他又点了根烟,重重吸了一口,嗓音沙哑,“老子当年就不该撮合他俩,纯属造孽……”
说到这里,鲁昭叹气,重温年少时犯下的错误简直就是折磨。
朋友顿时来了兴趣:“是你牵的线?”
鲁昭表情一僵,好像被人当面揭了陈年伤疤。他张了张嘴,正想骂人,远处却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卫亭夏!!!”
那声音太熟悉,裹挟着滔天的怒意,几乎撕裂甲板上空的宁静。
鲁昭手一抖,烟头直接掉在了鞋面上。
他酒是不是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