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像个长辈,哪怕此刻自己坐在他的怀里,能清楚地感觉...

    但他仍旧认为蒋先生是自己的引领者。

    自己只要跟着他走,就会得到幸福的新生。

    洗完澡,他被蒋旭升抱回到卧室。

    此刻时间还没有到晚上,夕阳光落在欧式床单上。

    望舒的肚子有点大了,躺在床上时几乎看不见脚尖,他有些怕,经验太少,又羞。

    明明只是婚内应该做的事,他却像个情窦初开的笨蛋。

    “puppy,不要怕。”

    “你是勇敢的。”蒋旭升托起他的脚踝放在肩膀上亲吻,“我们是相爱的。”

    是相爱的。

    是相爱的。

    望舒被这几个字给砸晕了。

    这一刻,他想到哥哥,哥哥曾经问他,将来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

    他现在和蒋先生结婚了。

    房间内温度缓缓升高,唇瓣相贴,望舒的接吻还是被丈夫教的,慢慢的呼吸,放松身体。

    他的肚子偶尔会顶到人,男人温柔的让他觉得自己进入了柔软河。

    对方在他疼的皱眉的时候亲过来,望舒将自己的脑袋转过去露出微微发汗的后颈,他哼唧的哭着问,“哥,咬我一口好不好?”

    他的声音叫的很轻,很轻。

    蒋旭升顿住,强迫他睁开眼问他,“你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Beta吗?”

    “你在叫谁标记你。”

    望舒回过神,微微睁眼,愣住了,“我..”

    医生说,要么是因为发情期时间太短,要么就是oga本身对他有所排斥。

    排斥?

    “他能排斥什么?”蒋旭升披着睡袍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我?因为我不是alpha?”

    季风说:“嗯,或许是本能,你冷静点,没把他怎么样吧?”

    蒋旭升烦躁的闭了闭眼,声音低沉,“没。”

    季风说,“再给他些时间。”

    望舒站在书房的门口听见了电话的内容,他有些自责。

    蒋先生明明那么好,自己也明明很喜欢的。

    腺体慢慢发热,他也被吻的意乱情迷,可脑海中却有另一个人在叫自己‘puppy’

    哥哥在叫他。

    他哭着推开蒋旭升,问他可以不可以退出去。

    蒋旭升以为他疼,说会更轻一点,或者不动,等他适应。

    但望舒克制不住的用枕巾蒙着脸哭起来,他的身体不情愿,因为心里在想着另一个人。

    他不清楚为什么,本以为自己很喜欢蒋先生了。

    他们的宝宝甚至在很健康的长大。

    -

    望舒站在书房门口听着蒋旭升打完电话,抽了两支烟,等待他出来后,怯生生的拽住他的袖口道歉,“对不起,我坏了您的兴致,是吗?”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望舒的鼻尖泛酸,他也不希望自己总想着哥哥,但就是做不到。

    “对不起..”他可怜的低着头,“我明明还买了新的睡衣。”

    蒋旭升微微皱眉,搂过他的肩膀,“你只是太敏感了,慢慢来,好吗?”

    望舒有些难为情,红着眼睛,“您不会生气吗?”

    □□在婚姻中是件很重要的事。

    蒋旭升深呼一口气,擦掉望舒的眼泪,“至少我让你学会了表达自己,不舒服会说出来。”

    “做的很棒,honey.”

    “早点睡。”

    氛围这么好的一天却被自己打破,望舒有些自责坏了。

    最后蒋旭升和上次发情期一样,离开了家。

    他说有工作,但望舒看见了他紧捏的烟盒,在楼下一直抽着香烟,直到司机来接,离开了小区。

    望舒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哭花了脸。

    他将一切都搞砸了。

    -

    蒋旭升被司机送到协书药业工厂。

    季风早就准备好了隔离间,一路上胸腔中的无名火几乎要将他燃烧。

    没有一个人能接受在床上被自己的妻子拒绝。

    而拒绝的原因是因为他妻子希望自己能标记他。

    Beta怎么才能标记oga。

    “蒋旭升...”季风拿着镇定剂给他。

    蒋旭升上了电梯,边脱去西装革履的人装,边用针管扎进自己脖颈动脉上,镇定剂最快速度的在身体蔓延起效,但仍旧躁的动怒,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

    他拥有严重的躁郁症,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情绪。

    面对望舒忍耐几分钟已经是最大限度。

    蒋旭升走进隔离间,里面是四方金属墙,这种隔离间曾经专门用来隔断易感期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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