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吃。”望舒红了耳尖,小声的说。
他坐在蒋旭升的腿上,眼睛又看不见,人家喂什么就吃什么,老老实实的咀嚼,像只小兔子。
孕肚有点微微的突,他只能靠在蒋旭升的怀里,不然有些腰酸。
平时他吃的很少,孕期到现在胃口都不算好,早上能吃下半碗粥都算是饱餐一顿,当望舒说自己吃饱时,蒋旭升的眉头微微皱起。
知道他胃口不好,没有到差到如此地步。
蒋旭升叹了一口气,放软了声音,有些像哄,“再吃一口。”
望舒真的吃饱了,胎位靠后,宝宝还没长大就已经顶着胃让他吃不下东西,他不敢忤逆丈夫,但身体又不太舒服,最后只能有些委屈的把脑袋往蒋旭升的颈肩里钻,鼻尖发出哼哼的声音,“…蒋先生,吃不下了。”
不过最后还是张嘴吃了。
蒋旭升喂过来的不是饭,而是一块奶糖。
含在嘴里甜甜的。
“很乖。”蒋旭升在他耳边夸赞。
——
望舒从未出过远门。
这次蒋旭升要从沈城到京城去谈合作,陈秘书提早坐飞机离开,他们走高速。
协书药企已经拿到国标,可以直接对接国内外抑制剂进出口生意,药品严格把控,产量庞大,需要和港口合作。
长行商会手里握着国内最多的港口,如今的掌权人姓曲,不过最近人在国外,国内是另一个分公司的执行董事在负责,叫肖正冕。
这次晚宴是慈善拍卖,合作在宴会后谈,线上几乎敲定,蒋旭升算是过来实地考察。
沈城到京城高速需要五个小时。
望舒没长时间坐过车,一路上晕的难受,最后整个人靠在蒋旭升的腿上睡着。
车子停下,陈秘书早早安排好下楼来迎。
帝豪大厦位于京城市区中心,周围有独立开辟高尔夫球场,一环桥宛若条龙似得盘踞在大厦周围。
进了大门,中间有个自由女神像喷泉,周围停着刚到不久的几辆豪车。
“平时的慈善晚宴好像没有这么高的热度。”
“就因为这回有个明星?那个叫郁棠的热度竟然这么高吗?”
“何止是他,你没听说吗?国内所有二甲医院的抑制剂都换了品牌!这回是协书老总参加。”
“那可是个狠角色,竟然把抑制剂都垄断了。”
作为人们的日常医疗,需求庞大。
一个忽然出现在大众眼中的品牌,不仅仅意味着利润,更重要的是品牌身后的资源,能力,权势。
当今夜协书老总和长行商会签订港口协议的时候,就意味着蒋旭升的名字,会彻底在京城如钉一般站稳脚跟!
在国内开发药品不过三年时间,垄断整个行业。
这样的手腕,哪怕是长行商会在,恐怕也要避让几分。
记者们蹲守在帝豪大厦门外,看见一辆车牌为沈A88888的劳斯莱斯开进,纷纷拿起镜头对准拍摄。
记者进不去,只能在外拍个影,用来作文章。
“这么高调的人可不多。”有人说。
人群中有人低头看着照片,“没听说吗,他可吞了不少沈城老企业活路,就连他刚娶回家的老婆都没放过,望家破产的消息在圈里传成笑话了。”
“做原料的望氏?”
“可不?嫁过去的是私生子吧,婚礼都没办,估计要被玩死了。那姓蒋的是Beta。”
“哦呦,Beta做抑制剂生意,怪不得说没良心的人能赚钱。”
“可不,他这辈子都没用过抑制剂吧哈哈哈。”
车和记者的镜头擦身而过,车窗内的男人略略抬眼,似乎和人群中的某个人对视着,像死神在倒数的生命尽头的眼神。
司机将车子停稳。
“肖总他们已经——”陈秘书拉开车门刚要汇报今日行程。
蒋旭升怀里躺着个小人,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蒋旭升比了个手势,陈秘书懂事的召过门童拿过黑伞挡住车身,让外面的记者什么都拍不到。
“蒋先生?”望舒迷迷糊糊的醒来,“我们到了吗?”
他有些瘦,蒋旭升一只手就能轻易托住大腿,像抱着个小孩似得,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轻轻拍。
“还没。”蒋旭升轻拍他的后背,“睡吧。”
oga在发情期刚过后会有些疲倦,何况望舒还在孕期,本就嗜睡些。
望舒的整个脑袋几乎都埋在蒋旭升的肩膀里,呼吸匀称,“我只睡一下下哦...”
“好。”蒋旭升声音沉稳的回答他。
陈秘书跟在身后惊讶的睁大眼。
前些日子蒋总还在让律师草拟离婚协议,本以为这位小少爷会失宠,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