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蒋旭升令他想到圣经创世纪中的撒旦,哄着人吃下有毒苹果。

    明明本能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可被对方引导着,诱惑着,慢慢让自己做出抛弃人格的改变。

    蒋旭升用鼻尖蹭他的鼻尖,唇有意无意的贴近,像吻,但在望舒仰头想要继续被亲的时候,他又故意离开。

    望舒犹犹豫豫的,微微皱着眉,模样有些委屈。

    蒋旭升不等:“既然不说,那我走了。”

    “等……等等。”望舒觉得自己好像被欺负了。

    他从来不敢这样袒露自己的心和想法,但蒋旭升一直在引诱他变成另一个人。

    望舒摸索着浴缸边缘站起来,又光溜溜的坐在蒋旭升的腿上,弧度很小的用有点隆起的小肚皮蹭蹭他。

    Oga很害羞,他觉得自己真的要完蛋了,变成了一个会摇尾巴叫的玩具小狗。

    但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蒋旭升眼中逐渐升起一种带着火气的目光,从头到脚,将望舒看了个遍。

    “我想……”他低垂着眼眸,“我想被蒋先生罚一下。”

    “像,在医院里那样。”

    蒋旭升托住他的腿根起身,扯过毛巾垫在大理石台面上,低低的问,“医院里?哪样。”

    望舒张了张嘴,每个字都堵在嗓子中,即将说出的每个字都让他窒息。

    “就是……是……”望舒的唇瓣微微抖着,耳尖发红。

    他不知道为什么蒋先生总是要这样捉弄自己。

    从小到大,没有人问过他的感觉,问过他的想法,他只是一个木头人。

    在有记忆起,实验室中的爸爸告诉他‘不许哭,不许反抗’。

    实验牢房中的护士告诉他‘别喊疼,吵死了’。

    后来去叔叔家生活,叔叔命令他学画‘感不感兴趣是你说了算?老子养你,不是吃白食的’

    他不会表达自己的想法,没有自我,更不懂得索求。

    婚后的发情期他从不吭声,和丈夫要个亲吻已经是他最大的勇气了,他不会讲,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什么?”蒋旭升摸着他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心情,希望我怎么做。”

    “我示范讲给你听。”

    蒋旭升微微附身,两只手臂将望舒关在里面,看向他身后,唇瓣的位置刚好贴近他的耳朵。

    望舒眼前灰茫茫一片,当眼睛看不见时,耳朵就会变得格外敏感,丈夫的呼吸让他从耳垂到指尖,酥酥麻麻的。

    蒋旭升说:“现在我眼前有一面镜子,照出你光着的后背,皮肤很白,头发湿软,只要我微微低头,就能看见你的脸,你的全部,我的感觉是——”

    他故意拉长声音,望舒心脏跳动飞快,他有些担心蒋旭升给自己的评价很差。

    “你很诱人,我很期待你能邀请我做一些事,或者让我帮助你一些事。”

    蒋旭升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下达命令,“示范结束,到你了。”

    “puppy,我是你的丈夫,你可以完全信赖我,将自己交给我。”

    将旭升的声音很犯规,望舒觉得他的脑袋晕乎乎。

    望舒粉红色的嘴唇咬着,声音很小,他第一次学着剖析自己的心,“我……我觉得,蒋先生的声音很好听……”

    “嗯哼?”蒋旭升嘴角弯起一个克制的弧度,示意让他说下去。

    望舒觉得这种事太怪了。

    他不自觉的跟着蒋旭升的引导走,“我什么都看不见,很热,”声音慢慢变得有气无力,整个人把脑袋黏糊糊的靠在蒋旭升怀里,“想被蒋先生亲一亲,想被咬一口。”

    这是属于Oga的本能,他想被疼。

    身体上疼一疼,让清醒的思绪回笼。

    “可你不会换气。”蒋旭升难得有耐心,轻轻啄吻他的唇,“把你的诚意展示给我,puppy,你会是个好学生吗?”

    “我是的,”望舒急忙点头,重复,“是的。”

    “让我看看,你要怎么呼吸。”蒋旭升捏住他的下颌,拇指压住柔软的唇瓣,像医生检查病人的口腔一样掰开。

    望舒很乖的张嘴,露出贝白牙齿中的粉红色柔软。

    蒋旭升的食指和中指伸进去,和他的软相互缠绕,模拟着接吻,望舒是个很聪明的小狗,很快就学会在接吻中呼吸。

    “唔—”手指从望舒的嘴巴里离开,取而代之的便是蒋旭升的唇。

    被吻住的刹那,蒋旭升直接抱着他的腿让望舒盘在腰间。

    望舒听见耳边传来一句认可,让他心跳加速。

    “乖孩子。”

    这种感觉望舒不知道怎样形容。

    他从未有过的七魂六魄似乎被找回了一点。

    蒋旭升无法标记他,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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